他心中突然生发两截然相反的情绪，一是愈加盛怒，为自己的无法胜利，另一却是隐隐的刺疼，疼什么，他自己说不清楚，只暗暗将这觉狠狠压下。

万素飞没任何反抗，她有心理准备，并不认为这几句话便能把周荣唬住，从她吼那句“你敢”开始，这就注定是场钢铁对金石的仗，她那是在给皇帝下毒！无论怎么辩解，周荣大概都不会放过她的，所以能的，就是用力量来降伏他，一旦今天成功，这辈她都不用再为这事提心吊胆。

“我胳膊坏了，脑又没坏”万素飞呸几声吐布片，嘶哑地笑“不说，九死一生，说了，十死无生！”

说着，他一把将万素飞扯过，反剪右手，半跪着绑在房间里的沉香凤床床脚上，却放她一只左手，裂帛一声，撕去袍袖，雪白而瘦削的手臂便展现无遗。

当然，说仗不是去真的动手，那只会加倍激起愤怒而已。这场仗是意志上的，看到底谁会先妥协。

“好得很，朕真想看看你怎么从门底下去”周荣目凶光“不过在那之前，你要想说了，大发慈悲给你一个全尸也不是不可能。”

“知了。”

周荣似乎也有些累了，停下来看着她，只见她云鬓蓬，满脸惨白，底微有泪光，却还是不肯屈从，将一块锦绡咬得沾满血和唾，狼狈而定地视回来。

妈的，这野家里原先是拆骨的么？她在心里狠狠骂着，意识渐渐模糊下去，但心中只有一是明确的：她必须持，刚才是狭路相逢的争锋，现在却是清野的对峙，只要他有百分之一地相信她确实留了后手，就绝不敢置她于死地…

“如果把这些连接都拆掉呢？”

“大概会变稀的吧”万素飞明白他的图穷匕见，却还是面无表情地回应。

万素飞一个“了”字未，指上已是钻心地一痛，那痛绵延骨，好像几百钢针刺扎一样，比刀割火那鲜活的痛还要苦楚许多，只让她整个人都疼得想起来。

…

“那么就继续吧”周荣怒，一手早探上她手肘，用力一错，手下喀地一声轻响，而万素飞间又一声哽回去的闷哼。

“还不打算说么？”他沉声问。

万素飞拚尽全力…虽说有作…摆一副平静的神，她倒不担心周荣会暴她，一是因为她的伤疤，二是这男人还有小小的骄傲，不至于那么下，但她偷看看屋里的东西，有刀，也有香炉，不知他是想玩剐的，还是要用炮烙？

她看清周荣的手法，很迅疾，非常诡异，在瞬间，只轻轻一错，她的手指便弯成奇怪的形状，然后痛楚虽然会稍稍减轻，但长久地持续。

她的起伏着，今天的情况，只要她能留咽里一气，便是天大的造化，其他的，不了了。

“靠什么连着？”

本来想明天放这章的，想到没提前通知，咬咬牙还是放了…下一章可能要隔一二天，因为某月很看重这一段，一定想磨圆了才发

“206？”万素飞一愣，这算知识问答么？

想得周到，可是，他凭什么被一个女人玩于掌之间？

于是他冷笑起来，“朕可以答应你，不把这事告诉外人，不过只咱们两个好好相一下，也说不定一会儿你会想要把它告诉我。”

不过看来，好像都不是。周荣将她左手伸直，很用力地着她纤长的中指，发狠“你知人上有多少块骨？”

“关节。”

周荣开始似乎还显得有些生涩，很快，手法越来越娴熟，也越来越善于掌控她的疼痛，转间，又折脱她几关节。十指连心，万素飞再怎样忍耐，也保持不住平静的样，实在忍不了，便拼命低，噙住右肩上一块衣料，在又一次痛楚来临之际一声呜咽，趁势向上一撕，把那块布料咬中，反复嚼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