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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呢?”那厮把獾子的手稿装进背包里,问我。
我:“没有答案的一些事情。”我回答。
阿维:“那就不要想了,做着做着总会有答案的。”“没关系,答案会有的,企鹅也会有的。”
咴儿赶着回去演出,打车走了;阿维则是搭咴儿的顺风车;剩下我和澎澎两个人,坐着长途公交车,颠簸着、崎岖着、震颤着,艰难前行。
澎澎:“傻猫啊,你说点什么吧,不然实在太冷了。”澎澎凑在我耳边,喃喃地说。
我:“冷吗?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尽量控制住上下打架的牙齿,讲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去看狮子座流星雨的时候,天气也是这么冷,我和咴儿,还有几个朋友,裹着军大衣,躺在地上,看着,可漂亮了。但是天气实在太冷,冷得不行的时候,忽然有人问,向流星许的愿望能实现吗,我说,能,心诚则灵,于是就听见那个人大喊起来。你猜他喊的什么?”
澎澎:“我要企鹅。”
我:“呵呵,倒是还没那么邪恶。听见他喊,我们全笑了…他喊的是:我要火炕!”“你想要火炕吗?”我继续逗女孩说话。
澎澎:“不,我想回家。”
我:“那,你想坐到温暖的发动机上去吗?”
澎澎:“不,我就想这么待着,一动不动。”
女孩说完,更用力地贴紧了我的羽绒衣,然后用一只毛线手套,抓住了我的领口。
我:“千万别睡着,好吗?实在困的话,拿出手机玩‘贪吃蛇’。”
澎澎:“嗯。”澎澎顺从地掏出手机来,打开电源。
我惊异于她的手机在这之前为什么一直关机的。然后,还没来得及进入“贪吃蛇”的界面,手机就强烈地振动起来。短信,还是短信,许多条短信。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忧郁,然后开始一条一条地看下去,全部看完以后,只是叹了口气,对着手机的显示屏,发呆。
音效:连续不断的短信的声音
我:“怎么了?”(傻傻地问。)
澎澎:“我没告诉雷杰我出来干什么,他生气了。”
我:“没事吧?”
澎澎:“他总觉得我在骗他。我说一个朋友出国,我去送,他就以为是我要去找你而编的借口。”
音效:手机响了
澎澎:“喂?”“没有啊…就是没开机嘛…不是告诉你了么…去机场了…一个朋友…你不认识…什么叫乱七八糟的朋友啊…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哪有不诚实啦…这跟葭有什么关系…我们俩都认识的朋友不行吗…那猫咪我们俩还都认识呢…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怎么总是这样啊…在车上啊…回来的路上…你听好…我们俩都认识的朋友要出国…我们当然都要去机场送…我们俩的家离得很近…坐一趟车有什么奇怪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什么叫特地安排的…对啊…他就在我旁边…那又怎么样…难道我非得躲他远远的吗…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