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吴忠看向罗定的时候，却一下生一怒气，罗定的脸上看似没有任何表情，但双却稍稍抬起，不知看向哪里，很显然是不把自己看在里。

“你的意思是说，越好的法其外表就越光亮，而这两只铜葫芦也可以用这方式去鉴别？”江中博若有所思地问。

对吴忠没有什么好印象，对江中博也没有任何的好印象，所以罗定听到吴忠大放撅词也就当作是苍蝇在自己的耳边嗡嗡叫，充耳不闻就是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罗定又怎么可能多嘴揭穿吴忠、提醒江中博？只是，罗定不想招惹人，别人却不想放过他。

“哼，透过现象看本质？说得倒是动听，可是你如果真有这本事，就不会看不到底哪一只铜葫芦才是好东西了。”

“我们知，法是拥有神秘的力量的，这力量让它们拥有改变外界的力量，也是决定它们价值的唯一因素。但是，我们知这力量之所以神秘，就在于它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所以，要想鉴定法有没有这力量，就得依靠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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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地压下的怒气，吴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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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罗定此时正如吴忠所觉到的那样，并没有把吴忠放在里。他原本以为吴忠既然是大学教授，肚里应该有一料才是，但是一听对方开，他就知自己想错了。

罗定心里乐开了，他现在已经能肯定两件事情，第一就是这个吴教授不过是一个只懂理论的、善长耍嘴的教师匠；第二就是吴忠已经成功地“俘虏”了江中博的“芳心”如无意外江中博就要大血了。

“本来还想给你留一面的，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吴忠暗暗咬牙想。

说到这里，吴忠停了一下，扫了一江中博，发现江中博正在仔细听自己讲话，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得意，知自己的这一番话已经成功引起了江中博的注意。此前自己虽然已经跟江中博聊了一个晚上的风，但对方那表面恭敬但骨的不以为然，吴忠还是觉得到的，原因正是在自己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现在可不一样，自己是针对着两只实实在在的铜葫芦发表自己的看法，自然就更有说服力了。

“有无珠，就别在这里瞎嚷嚷。”

“罗师傅，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这就是罗定听到吴忠开后的第一个想法，所以他才稍稍地抬起，他知吴忠接下来话本就没有必要去听，还不如抬看天空数星实在。

“法由于神秘力量的存在，往往会表现与众不同的待征，比如说光彩动人。这是因为神秘力量滋养了法，自然会让法呈现亮丽的外表面特征来，所以说，亮丽的外表就是我所指的现象，而拥有亮丽的外表的法的本质就是拥有神秘力量。因此，我们在鉴定法的时候，就要通过亮丽的外表的‘现象’去看到“本质”从而判断哪些是好，哪些是坏的。”

“没错！”吴忠肯定地说“如果是好的法，其神秘力量大，就算是摆了数十年，也会尘不沾，更不用说是象这只那样都快被灰尘糊住了一般，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只看一就能断定这只沾满灰尘的铜葫芦本就不值钱。”

“原来是这样，看来吴教授对法的研究很啊。”江中博仔细地想了一下吴忠的话，觉得很有理。

算是自己赚同江中博的意见，那也得说得有理论、有依据的话来，如果只是与一般人所说的那样，那就显现不自己的本事来。不过这难不倒吴忠，他只是一沉思，就上想到了一说辞来。

罗定一听，刚刚下去的怒气再次燃烧起来，这是典型的同行相忌，而且分明是要踏在自己的尸上往上爬，这样用心也太险了。本来罗定不想说什么，但是碰上这情况，想不说都不可能了，当下冷笑说：

吴忠看了一下一声不响的罗定，心里想：“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么？如果不让你丑哪里显得我的本事？”

想到这里，吴忠不由得有一激罗定，如果不是对方，自己又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一个好机会？

“这两只铜葫芦之中，只有一个是好东西。当然，我所说的好东西是指这只净的铜葫芦，也许会有人认为这是对那只沾满了灰尘的铜葫芦偏见、认为只有光鲜亮丽的东西才是好东西，但是只要我们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我们就能看得来这两只铜葫芦到底是哪一只才是好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