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那是公的清修室，除了公和相爷、夫人，闲杂人等一律不许上去，上次公养病的时候那是特殊情况。公走后，夫人带人上去把上面的东西该收的收，该拿回府的拿回府了。从那以后，只有相爷和夫人偶尔上去坐坐，再没其他人上去过了。”

“不是赶回南熏坊，是赶回这里。麻烦你先送我回家，我把东西给我娘，稍微陪她坐一会儿就来。”

秀儿叹了一气，咬牙吩咐：“走！”

老张急忙挥鞭打，再不走，他们的车只怕就走不了了。

“不上面有没有人，你们就让我上去看看吧”秀儿以为自己不应该被划归到“闲杂人等”行列，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打起哀恳的语气求他们：“帖木儿走了那么久，看不见他的人，看看他住过的地方也是个安，就像你们的相爷和夫人来，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个人互相商量了一下，又找来几个同伴合计，最后还是拒绝：“对不起朱小，我们知小跟我们公关系不一样，但相爷的命令就是如此，我们只是下人的，不敢擅自主，小就别为难我们了。”

“要等多久呢？”

“就是回来的时候，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我随便找家茶馆或酒馆坐坐，你把车赶回戏班去，怕师傅他们等着要用。”今天大伙儿都在放假，要行的人多，她也不能一个人霸着车。

秀儿开始见到老板还满心喜，以为这下她可以上去了。她在这楼里服侍了帖木儿几个月，还有她和相爷夫妇的相情形，老板可都是看在里的。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在他心目中已经和少夫人没什么区别了。可是老板一开说话，她就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这个人虽然一如既往地哈腰，语气却一也不放松。总之说来说去就是，上面绝对没有人，是她睛了。僵持半晌，无计可施的秀儿只好气呼呼地下了楼，不甘心地坐在车里。直到再次从那扇敞开的窗里看到晃动的人影，她才肯定自己绝对不是了。

那“你们相爷和夫人今天有没有来？”

关于这一，秀儿也知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帖木儿的静修室，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其实连香炉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只是，这话听起来还是让她很不，难她是贼，专门跑来这里掏摸东西的？这些守卫到底还是看不起她呀，连这话都说得来。

老张不解地问：“班主不是说今天放一天假吗？你还急着赶回去呀。”

本来想立即冲去跟那些睁着睛说瞎话的狗才们好好理论一番，可转念一想，如果他们非要一咬定上面没人，拦着死都不让她上去，她又有什么办法？她一个弱女，哪里敌得过楼里一帮膀大腰圆的蒙古侍卫？

老张问她：“你是要在车上等，还是又像刚才那样，要我在路边等着，你自己上楼去？”

两个人同时摇。

气愤之下，她的气也起来，双方吵成一团，最后，连外办事的老板都被喊了回来。

“回到这里？”老张似乎没听明白。

名伶游，在路上被人围观，挤得不通的事时有发生，秀儿今天没遇到那样的情况，是因为她的日还浅，平时也很少在外面面。所以刚才她上去的时候本没惊动多少人，但在上面争执的时候还是了形迹，以至于现在四海楼里里外外围观的越来越多，再耽误久一，路都会堵死的。

“张伯，你快，我们速去速回。”秀儿忍不住在后面促。

这时老张在前面问：“秀儿，我们到底走不走啊？”

秀儿想了想，觉得老张顾虑的也有理，遂提议说“那我们回来就把车悄悄地停在路边，好不好？”

老张可不敢同意了：“那怎么行呢？我要是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自己回去，班主非骂死我不可。你现在可是我们芙蓉班的台，你要有闪失，我只好提去见他了。还有你哪能一个人去茶馆酒馆，一来不安全；二来，也怕人围观，你没见刚才呼啦一下跑来那么多人。”

也许在楼下耗一天，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可她就是不甘心啊。

这时一个守卫还不客气地补充了一句：“上面有很多贵重宝贝，只要丢一样，把我们几个卖了都赔不起。”

“不知”

“就在车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