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季凡若无其事地说。

“东西看着确实不错，可你这价格有太，我有承受不起啊！”季凡故意装一副为难的样说“如果你能便宜，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我看你也是个痛快人，我看这样好了，二万五你拿去如何？”

古玩这行有句话叫“有梁不提，有把不端”可许传尧本不懂这个规矩，他伸手直接抓住执壶的把手就拎了起来，季凡见此情景忍不住大声喊：“许少，小心！”

“许秘书，我说话难你没听见吗？”季凡略带意地瞪了他一说。

在今年太平洋的秋拍上，一对矾红留白竹纹碗的成价也只有7480元。

“八千。”

“嘻嘻，这位先生一看就是有份的大老板，象你如果送礼，我建议你还是送这件赏瓶比较适合你的份，这件赏瓶与蒜瓶、梅瓶相比，显得更大气一些，更有品味。”摊主极力向季凡推荐三件瓷瓶中最贵的那件赏瓶。

“许少，这件赏瓶正如刚才那个摊主所说，它是清光年间官窑产的瓷，象这“慎德堂”、“大雅斋”都是晚清官窑瓷中比较著名的堂名款，照时下晚清官窑瓷的价格大致在一万块左右，而且由于它还是非常少见的“慎德堂”直款式样，因此尤显珍贵，我估计它卖个四五万块应该不成问题，许少，你一万块，至少能赚三四万块，你应该怎么谢我呀？”走很远，季凡这才打趣地说。

许传尧一听，鼻差没气歪了，我老许什么时候成你秘书了，他站在那里愣没动弹。

“三万块。”老板看着季凡一副举棋不定的样犹豫了半天开价。

“这个价格还是太。”季凡摇着说。

满汉全席一桌下来上个几万块那可是家常便饭，许传尧小声嘀咕“你小可够黑的。”

“最低一万五。”摊主咬咬牙说。

“兄弟，你这招指东打西，真是令我佩服之至。”超群伸大拇指夸奖。

对于晚清官窑，除了要关注纪年款瓷，如“大清年制”的款识之外，还要关注堂名款的瓷，如“慎德堂”、“大雅斋”等。与纪年款的官窑瓷相比，堂名款的官窑虽然少了几分“龙凤呈祥”的雍容，却多了几分自然质朴的情趣。值得注意的是署“慎德堂”瓷的光官窑中，一般以“慎德堂制”款为多见，而这件瓷却为“慎德堂”直款式样，非常少见，这无疑也大大提升了其价。

“大伙记住了，这可是他亲答应的。我听说御膳斋的满汉全席相当不错，一会儿咱们也去尝尝皇帝老儿常吃的东西。”季凡哈哈大笑说。

“算我服了你，我今天还没开张，一万块再也不能低了。”摊主犹豫了片刻，下定决心说。

“唉，一个朋友搬家，也不知送什么礼好。这几个瓶看样都不错的，你们说到底选哪个作礼好一些呢！”季凡向超群等人问。

“老板，你仔细瞧瞧，这可是开门到代的光官窑产的瓷啊，虽然说这晚清的瓷没法与清三代的瓷相比，可你给的这个价太离谱了。”摊主苦着脸说“我再给你让五千，二万总可以了吧，这大冷天我在外面站着也不容易的，你怎么也得让我多少赚吧！”

由于今天小有斩获，许传尧兴致颇，不停地瞧瞧这儿，看看那儿，来到一个地摊前，他看到一把五彩龙凤纹执壶，他觉不错，于是伸手拎了起来。

“那你说个价如何呀？”

“那好吧！”季凡很勉地说“许秘书，付钱。”

许传尧脸上乐开了，非常大方地说“中午我作东，北京城的大馆随你挑。”

超群等人听他这么说，憋不住直想笑，这小倒满会演戏，心里这么想，可嘴上仍旧合地说“这我们可说不好，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刘丽雅则是一脸茫然地望着他，心想他这是唱得哪一啊！

“要我说，我只能到五千块。”

许传尧这才如梦方醒，这件瓷想必又捡到漏了，他动作迅速地掏钱付给摊主。

“老板，你这瓶怎卖的？”季凡先是拿起一只民国产的蒜瓶随问了下价，接着又问了下另一只祭红釉梅瓶的价格，然后这才装着不满意的样指着那只赏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