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给顾菁夹了些木耳：“这个你最吃了，小菁，你要是还小我们也不说什么。但是你现在上就二十九虚岁三十了。这在我们那个年代孩都应该小学毕业了。”

果然成功岔开话题，顾妈低算了算，笑了：“哦，那是早了儿。”

顾长海笑：“真是有儿，我这是不是落了下乘了？应该不以喜不以己悲的么。”

顾菁吃完了饭，窃喜自己的机智：“我吃完了，爸你慢慢吃，我在书房等你。”

“快来吃饭，什么东西让你们这么着迷？快来。”顾妈在外面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吃饭，有儿急。

顾长海苦着脸：“好好，吃饭吃饭，来小菁，这都是你喜吃的。一会儿吃完我写幅字给你。”

顾妈和顾长海互视一，摇摇。顾妈狠狠给顾长海一个，意思该你说话了。

顾妈白了一：“别拽文了，笔墨纸砚能当饭的话你就别吃了。”

过去敲敲车玻璃，没人？

回到自己家楼下真是惊喜了一把，看见了杨平的沃尔沃，那串沉香车挂是怎么也不会认错的。

最后顾菁拿了幅字会自己小窝了，留下仰天长叹的顾爸顾妈。

写完了，放下笔，还是很满意的，用印：“小菁，我不希望你太执着，你是大人了，应该有自己的思考，我们作为家长不能禁锢你的思想。上次的事后我也在反思，辗转思考了很久得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还是不行啊。”

顾菁丢下疑惑中顾长海，答应着了书房：“来了，来了，妈，真香啊。”

顾菁递过纸刀，笑眯眯地等着答案。顾长海仔细看着竹黄雕刻，疑惑：“这也是日本买的？”

顾菁把话题扯得更远：“妈，等过完年我想和顾婷去国外转转，要不你们一起去？”

打电话，铃声在楼里响起，顾菁欣喜地跑过去，看见杨平在楼里百无聊赖的烟，一把抱住：“你怎么舍得来找我了？”

顾长海吃完饭，洗净手，回到书房给顾菁写了幅元稹的《离思五首》其四：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丛懒回顾，半缘修半缘君。

太贵了，怎么舍得用啊，这油烟墨得留着，宣纸也得留着收藏。文房用已经装好了，那就用着吧。”顾长海觉得女儿三万给自己买的这文房用真是超所值，但压儿就没往年代上想，任谁也不会觉得三万能买来清三代的御供文房用的。女儿真是长大了，懂得贴父母，唉，就是终大事让人烦心啊。

顾菁肯定：“是啊，一共三万。”

“不对啊，”顾长海奇怪：“这要是在咱们这儿，这样的象牙纸刀都不止三万，更何况还是竹黄雕刻的，和象牙贴合的这么完的。你这是捡漏了吧？”

顾长海讪讪笑：“你是没见顾菁给我买的那文房用，唉，正浮端砚，光动蜀箋。到底是我女儿，呵呵。”

顾菁避实就虚：“妈~你们那是什么年代啊，十八岁就生孩？”

杨平笑眯眯地举着拿烟的手，怕把顾菁着，一手搂住小女人：“今天单位有抢修任务，嘿嘿，师太，老衲来看你了…”

顾长海也是怕老婆的，摆好文房用跟着来坐下。顾妈没好气：“我辛辛苦苦了半天饭，放凉了都没人来吃。”

顾长海咳了两声，正正声：“咳咳，这个，小菁，我们一直想你回来和我们一起住，你说你长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们也理解。”实在不好措辞，顾长海索直说：“嗯…那你现在还和小杨有联系吗？”

顾妈也是级知识分，听了顾菁要的字，脸直：“呃，小菁啊，这首诗不太适合你吧。这两句是表达诗人心失所、悲伤无法解脱的一情寄托的意思。你不会还想着那个…”

顾菁笑眯眯的看着爸妈斗嘴，很幸福：“好，就要那首半缘修半缘君。”

顾长海又被惊了：“这，这个我好像见过，书协黄主席珍藏了一把和这个类似的纸刀，但是绝对没有这个工，只是素素的象牙纸刀没有纹饰，拿来我看看。”

顾菁正聆听教诲呢，这转折得有儿快，没能适应：“呃，爸你这也太神转折了吧。我知了。用这文房写字是不是特有觉？”

顾菁摇摇：“没啦，但是我现在不想谈对象，我…还是先好好工作…”这话实在没底气说，顾菁一阵气苦，都是你害的。

“没有啦，妈，吃饭吃饭。”顾菁的心事被老妈看穿，心里酸涩，低数着碗里的米粒。

顾妈也顺着顾菁的思路：“我们打算和老徐他们约好今年去hn过年，住两个月吧，到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

顾菁看老爸是真心喜，也很兴。真想告诉老爸这是杨平孝敬你的，害怕老爸知直接从窗扔下去就忍着没说。顾菁拿起竹黄纸刀，象牙刀刃：“爸，这纸刀怎么样？以后你裁纸就用这个了。”

“我们？还是不要了，国内的景致不比外国的好？国内我们还没转完呢。”顾长海一心惦记着用用那文房用，很轻易地被顾菁带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