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鸟又是长叹一气：“当初真应该拦着神尊别将你捡回来！”

“你，你，真是，我说你什么好！”释心低一声不吭。

哪会想到有一日，她会上这朝夕相之人。

是啊，她又不是才一个人渡过了这么漫长的风月，为何偏偏到了现在才不能忍受了呢？

喧哗闹的茶馆里，茶客们就着一壶清茶就能坐完一整个悠闲日的下午，毫无营养地讨论着当地发生的事情，从芝麻粒大的街吵架斗殴到惊天动地的杀人大案，一一品谈，充聊资。

释心:“嗯，那走吧，我们去清岳吧。”

凤鸟走大宅，从一间屋里的橱里取一个酒坛般的小坛，回到门，发现释心呆呆地站在门外呆着自己的藤窝看。

两人御风腾云，了半个月的时间抵达赤畔。

“你不去看看？”

凤鸟莫名其妙：“有什么好哭的，神尊转世已经两百多年了，你又不是才一个人过。”

“不错，神尊当年将它捉回来后，便用法术封印了。大概是你将它带清岳境时，它上的封印被解开，所以才会化原。”

赤还是那片赤的海洋，面平静，岸柳成荫。坐落在畔九九的大宅因为多年没人居住，屋内积满了尘灰。不过多少有凶兽和神尊的气息残留，倒没有什么鸟雀蛇虫胆敢来。

凤鸟哪还有心思吃宴：“我有急事，这丫我先接走了。”

凤鸟叹气，内心已无波澜：“你中被你血毒污染的海，不会就是清岳外海吧。”

凤鸟自然知他要说什么，不耐烦地走袖：“就这么一小事，我看你翻来覆去的折腾也真是累。行了，此次你立了大功，待我回去后，便会将‘符禺’二字添到凤凰族地域志内，你安心吧。”

下，所以凤鸟完全清楚千辞去向。只是他万万想不到这饕餮竟然也能寻了去。想到那日与他大战的竟是神尊，他的更痛了。

韶君一看禽皇竟是说走就走，连一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着急之下就去拽他的袖：“禽皇请留步，小君，小君有小事请禽皇腾些许时间。”

释心：“他们说小乌豆是玄武兽。”

听闻释心离开赤畔后竟发生了那么多事，凤鸟也很慨。

“没想到，我不过是离开了几年，你竟遭遇了那么多事。小乌豆竟然也死了…”凤鸟沉默一下，似是为小乌豆哀悼，片刻之后“小乌豆的事，你就别太伤心了。它最初被神尊捡来，给你这饕餮玩耍，也是因为它在人间犯下大错，搅得一方洪灾泛滥，这才被神尊捉了回来。没想到四百多年后，它还是铸成大错，不得善终。”

凤鸟：“足够了，你就是将天上银河污染了，这一坛也够了。”

她叹气，看了一凤鸟手上抱着的坛：“这里面就是可解我血毒的解药？这么一够吗？”

去往赤的路上，释心在凤鸟的盘问下，将这几年发生的事差不多都跟他待了，只隐瞒了她被砍断翅膀，以及对应央已生暗生恋之心的事。

走到门，被跪了一地的人拦住，韶君当：“禽皇殿下，小君已备好丰盛酒菜给禽皇接风洗尘。”

韶君大喜，跪下磕：“多谢禽皇，禽皇荣恩浩，小君激不已。”

释心沉默起来，也不知想着什么。

当下，凤鸟也顾不得与释心说话了，拎起她就要发去赤。

此时茶馆里的茶客讨论得最多的，是最近城镇里的一位富被灭门的惨案，那案发现场太过诡异与可怕，数十人无一生还，还有几尸被肢解成碎片，铺了一地，也不知是多大的怨多大的仇。甚至有人怀疑这本就不是人能来的，而是妖行祟。茶客们聊来聊去，也只是聊个新鲜，咂嘴叹：

释心回过神，摇摇：“不去了，里面都是神尊的痕迹，怕看了想哭。”

释心看着挂在门老树上的藤网，她的窝，回想起自己跟神尊一起生活的日，那时它什么都不懂，每日只知吃和睡，要么就是缠着神尊要他陪她玩耍，从未想过未来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