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有毒，而且不知为什么，可以震慑一些无形之，像魂魄之类。这个血圈，你只要不来，你的魂魄就不会散。”

“当然。”祈崆笑：“无论你听谁说的，都别打那个东西主意。踏踏实实修炼才是正途。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一年前的那场大海啸吧，便是在那场海啸中，两枚炼魂葵被海卷走。师傅曾命人在外海四打捞，至今不知所踪。”

“我…听绮陌说的。”

释心放下他退开几步，咬破指尖，绕着颜不语用血画了一个大圈。颜不语虚弱得本无力阻止她，只能爬到她边，心疼地执起她血的手：“你什么！”

“你还记得昨晚睡在哪里？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边睡了谁？”

释心挡开他，将手指上残余的血迹添去：“别碰我的血，有毒。”

“但是什么？”释心焦急地开。

释心并没有注意到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在向她别，转潭中。离开无尽潭后，释心沉默不语，绮陌便没有追问潭底情形。将释心送回天机山后，她也离开了。

第二日释心醒来，见着陌生的房间愣了愣，爬起来下床，推门而，才认自己是在天机殿的偏殿里。穿过游廊，往正殿走去，在园的竹亭里发现了正在泡茶的应央。

“清岳境九山一百二十七浮陆，其中唯有一禁地便是烛龙山。这山上长着一禁果，名为炼魂葵，之可以重塑经脉，化仙，但是…”

“小鱼…”

“绮陌？”

“好，我的小鱼，再见了。”颜不语面容悲伤而绝望。

“列为禁果，是不是很难得到啊？”

笑得苦涩：“小鱼，在临死之前能见你一面真好…”“我不会让你死。”

“我得走了，有人在外面等我，我不能久留。”

“炼魂葵是生长在烛龙山的禁果，可以重塑经脉，化仙，凡人之可成仙，但其中痛苦非一般人能忍受，凭此方法成仙的清岳境有史所载不过三四人，且那三四人都有别的机缘才差错重塑了躯，其它的人全都魂飞魄散消泯于天地间，炼魂葵也因此被列为禁果。”

应央正烧了一壶，腾腾地往壶里倒，隔着蒸腾雾气，看着释心猴一样窜到他面前，不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盏，又给释心倒了一盏。

“…”应央一时不能消化这句话，茶盏里的茶泼了几滴“你是说——为师不在的日，你一直跟他睡一张床？”

“绮陌送我回来的。”

颜不语惊疑不定：“什么意思？”

释心坐到他对面拿起茶盏一饮尽：“师傅，我怎么睡到你殿里来了？我记得昨晚我明明睡在自己屋里呀!”

“嗯？”释心着手指转看他，面庞稚。

释心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颜不语摇摇，惨笑：“晚了，我知我没那个命，但我还是想赌一赌，没想到，还是赌输了。”

祈崆怔了怔：“你从哪里听说的？”

“小鱼，你不知吧，清岳境内诸多弟，但最后能修仙的寥寥无几，大多不过是修得比凡人长寿些，而像我们这些毫无资质的小弟，别说仙，连仙缘都修不到，上了岁数就可能被遣送境，回到人间。”颜不语猛烈地咳了几声“可是我不想，不想永远当个废被人踩在脚下，不想被师傅师兄弟们看不起，不想离开清岳境，不想再也见不到你，我用自己的命下了一个赌注，我偷吃了炼魂葵。”

“成功的机率极低…”颜不语悲笑“我一直觉得自己运气好，你看，清岳境那么多的人，偏偏是我捡到了你；唯一落在外的炼魂葵也是被我捡到了；我被人打得半死，以为绝无生路，而你刚巧现救了我…我以为命运之神是眷顾我的，所以决定赌这一次…只是没想到啊…”释心安静地抱着他，看着他上模糊动的影，她突然意识到，这便是魂飞魄散的迹象，偷禁果的后果。她迟疑了一下，开认真：“颜不语，我不希望你死。”

释心跑过去：“师傅，你回来啦！”

颜不语双下泪：“我不想死…可我…连来世都不会再有…魂飞魄散…”

“颜不语呗。”

“什么意思？”

应央想不到释心答得如此快且理所当然，拿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昨晚你怎么稀里糊涂跟他睡了一张床去？”

“一个鼎的女弟。对了，祈崆师兄，炼魂葵究竟是什么东西？”

释心刚回到住所，便见祈崆过来：“我有事，去得迟了没接到你，你怎么回来的？”

颜不语小心翼翼地抱住她：“这一辈遇上你，我没有后悔。”

释心想也不想：“他这几晚都跟我睡一张床。”

“炼魂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