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石不语挥手打断他。这官面上的空话，这些日来自己听得不在少数，登州府上下一百多名大小官员，哪个见面不是如此，起初还有些飘飘然的虚荣，到后来，简直令人反胃。

“大约七八只左右。”

“哦？这么大的官，居然还拿门下旗牌气？”石不语一面向大堂行去，一面问：“对方到底犯了什么大错？”

“正是，爵主如何…爵主，您去哪？等等小将啊！”听闻秦老大受苦，石不语一路急奔而去，幸好有那旗牌在后呼解围，免除了卫兵上前阻拦。行了片刻，隐隐约约听得前方大堂中传来板击之声，他心中大怒，加快步伐，直直冲了去。

还未及炫耀，便见面前的少女，轻轻踮起脚尖，如蜻蜓啄般，在他面颊轻了一下，随即在男反应过来之前，转踉跄着跑开，中间险些跌了一跤。

见得一人冒失冲，大堂里顿时因为诧异而寂静下来，过了片刻，那端坐在公案后的中年男，忽的喝“拿下”两旁卫士顿时如群虎扑羊一般，涌了上来，七手八脚将擅闯者住。

石不语忽的停下脚步：“恩？你说那人姓秦？可是秦暮？”

“不敢！不敢！只是唐大人正在置门下旗牌，怒火颇盛，只怕冲撞了爵主。”

“秦暮，你自难保，还要替人求情。我且问你，本官起初给你三十日期限，后来又几番加至三月，怎么连半个贼都未捕获！”

“女孩的记总是很好。”兰蓉轻笑着摇“尤其在某些事，某些人上。”

问过行人之后，很容易便寻到唐璧行台所在。门外几名旗牌正率着数十名士兵巡游，面一律铁青，显然心情颇为糟糕。

“其实也没什么…”那旗牌四下打量一番，低声：“不过是没有如期捕获那伙盗王杠的盗贼，秦旗牌也实在是冤枉！”

“是嘛！我只打了六只。”

“大人问你，如何不开！”一名旗牌见石不语默默不语，便上前几步喝，神嚣张之极。

“小菡？”

因为心中记挂着凝寒等人，石不语与兰蓉一路急行，不过一日工夫，便行了大半路程。经过济州时，石不语忽的想起于济州唐璧府中任职的秦暮，微一踌躇，便拨转城去寻他。

“这个自然！怎么，你们府中有事吗？”

“恩？”“你有志于琼瑶小说吗？”

“恩。”小妮低着衣角，轻轻应了一声，徐徐抬问：“逝哥哥，那日打猎，你捕获了几只猎？”

石不语微微一笑，从腰上解下令牌，扔了过去，对方只看得一，忙不迭的跪下行礼：“小将参见爵主，不知爵主驾到，有失…”

“公，莫非你忘了那日与郡主定下的赌约？”兰蓉在旁抿嘴，微微笑。

“若查不到，你当初为何要一应下，军令状在前，不由我留半分情面！”

“你是何人，如何敢擅闯公堂！”石不语抬望去，却见那男正向自己问话，一脸肃杀之气，想必便是唐璧。只是看他模样貌似文士，难以想象其如何依靠勇猛作战而擢升至今日地位。

“大人，那伙贼人只怕是外省所来，得手即去，一时半会，如何查得到？”

石不语一怔，不知对方何以问起无关之事，不过，终究还是照实答：

“是！是！”那旗牌也不敢多言，连忙起，低：“爵主可是要见唐节度？”

“你说那个…她的记，也未免太好了一些吧。”

“这…”石不语摸着犹有余香的面颊，半是迷惑半是忐忑。

此时，躺在地上、背一片血模糊的秦暮，已逐渐从昏厥中醒来，待到看清旁的男时，不由一喜，忍痛朝对方笑了笑，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嘿嘿，那你可没我…”

“大人！”秦暮伏在地上，自开“这是小人好友，想是太过忧心，一时失礼，望大人恕罪。”

两人下来，还未靠近行礼，便见其中一名旗牌有些急噪的挥手：“去！去！去！行台今日无空，有事明日再来！”

“喂！”见他二人演了半日，仍被倒在地的男忍不住声提醒。

“劳驾，把这东西拿来！”石不语朝边旗牌笑了笑，目光投向腰间的令牌…

“恩？”两人一怔，齐齐朝他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