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凝寒没有反对，只是轻轻，显然，对于神秘的红拂，她也抱着相当的好。实际上，包括凝寒自己在内，诸女之中未曾受到红拂恩惠的，几乎少之又少。

别的暂且不说，单单她提供给兰蓉、漪灵、阿月儿、珈涟的那些所谓“上古术法”若是随意丢在宗门之中便能引发动与争夺，足可谓价值万金。那么，又有什么理由让一个人如此不计得失的大血？如果只用一见投缘、弟情来解释的话也太牵了一些…

凝寒瞟了他一，没好气：“你已修了夺丹之术，还要那些什么…不过，不语，红拂边的东西，的确多得令人奇怪，我有时甚至怀疑…”

凝寒抿嘴一笑，摇：“不用大惊小怪！那位正在唱的，便是你摘回的月亮…”

因此，真正的原因只有两，要么，红拂是穿越后的雷锋；要么，她抱着某目的。而在排除了前者的渺小可能后，显然，最大的可能便是后者…

“很吃惊吗？老实说，当初我一次听闻的时候，也有同样的觉。”因了情的清冷，凝寒很少称赞某，但此时，她却了同受的神情，沉醉着叹息“或许正因如此，红拂才会大起怜惜之意，将音宗的术法传授于她…”

可怜幽姬等人，生平一次离开天照，迈步离开禁制之时，面容上的那神情，简直可以用丰富多彩来形容。待到到了海上，见得四面风光无限，这些仿佛土包城的天照原住居民，登时迷醉于其中。除了幽姬还保持着冷静外，其余五人皆是咬着手指，不时惊叹不时呼起来，隐隐之中，倒对于负责解说的石不语多了几分激亲近之心，彼此相起来也洽了许多。

一念至此，心难耐的男，狠不得连夜飞回中原，磨快了菜刀，准备狠狠的砍下那颗狗。凝寒与阿月儿勉阻止了这冲动，捺着他休息了一夜。直到次日正午，方才领着幽姬、飞镰等六名新任的护卫，登上阿青返回滨海。

凝寒抓着一把细沙，看着它从指尖落，沉：“我们将妖兽想得太过可怕了一些。其实，比起外面的人来，它们的凶恶，亦是显得那么直接与坦然…”

石不语闻言愕然，怔了许久，方才沮丧：“岂有此理！我莫非是开秘籍店的？边的术法一本接一本，怎么不送些给我用用？”

“所以，就这样继续吧！”最终，石不语用这样的话了一个结束“或许，在此次的决战之后，一切答案，都会展现在我们面前…”

凝寒目中光芒一闪而过，微微动容：“晤！我倒未曾想到这！不过，被你这么一说…”

事实上，石不语的推断，确实很有理，以红拂总于危急时及时现的表现来看，若是将她与那位幕后的控者联系起来，倒的确合情合理。更何况，这位神秘女，自与石不语初次见面起，便始终定的站在他的后，不遗余力的相助。

“你是说，阿月儿？”石不语愕然片刻，方才回过神来“我从不知，她的歌声，竟然有如此的动人！”

“我有时甚至怀疑…”石不语轻摇着羽扇，接“她便是那位，在幕后助了我无数次的‘天使’！”

“如果我知的话，就不用在这里猜测了！”石不语摊开双手，叹了气，苦笑：“不过，或许是一直觉，我总觉得，她应当没有恶意…”

不自禁的惺惺相惜，这一次的目标，恐怕最终还是要落在滨海上…

“这么看来，这些家伙倒也不怎么难以相！”这日夜间，在鼋岛的白沙滩上，盘膝而坐的年轻男，一面伸着懒腰，一面向旁的师尊笑。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些？”沉默片刻后，越想越觉得有理的凝寒，却忽的提如此的疑惑。

石不语微微颌首，正应答，却忽的怔了怔，侧首奇：“恩？师父，你可有听见音乐与歌声？”

听得如此，石不语倒也不觉着奇怪，隐隐之中，反倒有兴奋之情。自己与杨广纠缠了十几年，却从无正面对上的机会，难得他此次肯亲自动，却是等于提供了一个大好的机会。或许，这一次的御驾亲征，将变成小广广的最后一次征，而自己，亦能从此消除心的大恨，以之安长眠于地下的莹…

清风动中，那妙的歌声伴随着雾霭飘而来，隐隐约约中带着朦胧的，虽然那只是一声音，却让人的五官都可以觉到，甚至可以望见其中的瑰丽、嗅见其中的幽香、及其中的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