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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难言(4)
余已己忽然嘻嘻一笑,挽住少冲手臂笑dao:“傻瓜,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是五师叔派到天蚕教的卧底,好笑的是天蚕教又把我派回来zuo卧底,五师叔便将计就计,假装作不知dao我的shen份。蓝天和心细多疑,五师叔怕他在gong中另外安cha有耳目,所以我的shen份除了五师叔没有第二个人知dao。我刚才不过试试你罢了,你要真是个ruan骨tou,我一剑就杀了你。”少冲将信将疑dao:“你所言是真?”余已己点了点tou,少冲dao:“你敢跟我去见冷师姐吗?”余已己冷冷一笑:“有何不敢。反正chu了这事我也正要向五师叔禀报。”余已己如此,少冲倒没了主意。余已己冷笑一声,取chu一粒白se药wan捧到少冲面前,冷冷说dao:“天蚕教的规矩,入教者都要服下一枚‘五毒冰火wan’,此药可以增长功力,但每个月都要服用解药,不然就会tou热脚冷,生不如死。他们已经见过你,你如今就是天蚕教的人了,若不服药,被他们知dao,不光你死,也会连累我,更会坏了五师叔的大计。为了紫yanggong你肯服吗?”少冲dao:“这个…”余已己不耐烦dao:“什么这个那个的,你怕我不给你解药吗?”少冲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药wan吞了下去。
余已己见状哈哈大笑,得意洋洋dao:“别怪我没提醒你,如今只有我能证明你的清白。你若乖乖地听我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倘若对我有二心,我也有手段让你生不如死。即便你肯豁chu去,也该替你的好姐姐想想,她会因为有你这个天蚕教的弟弟而shen败名裂的。”
少冲闻言悔恨不已,但事已至此只得勉qiang笑dao:“我一定帮你把这场戏演好,为紫yanggong除去一个心tou大患。”余已己忽然媚yanliu波,贴shen过来,勾住了少冲的脖颈,柔声dao:“还算你有良心,从今天起,一切照旧,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少冲陪着她干笑了一声,dao:“你这般放dang,就不怕惹人怀疑?”余已己嬉笑dao:“我若不放dang才惹人怀疑呢。”
少冲不信余已己所言是真,又不敢直接向冷凝香求证,只是转弯抹角地向她打探蓝天和父子与紫yanggong的恩怨。冷凝香并不疑心,将自己所知如实相告。原来天蚕教竟是江湖上声名显赫的幽冥教的一个分支,天蚕教的创始教主蓝天和shen居幽冥教东使之职,地位十分显赫。此人未入魔dao前曾是荆湖赫赫有名的一方霸主,和紫yang颇有jiao情。
十八年前,蓝天和喜得贵子,在江陵城大摆宴席宴请江湖豪客,时任丐帮帮主的南gong极乐带着一帮弟子也去dao贺。俗料乐极生悲,丐帮弟子酒后无德竟jian污了他的一名小妾。蓝天和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双手大打chu手,丐帮人多势众,南gong极乐武功又高过他,只打得他丢妻弃子落荒而逃,其妻怀抱婴儿千里寻夫,病死荒野,尸骨数月无人掩埋。他四chu1求人主持公dao,但没人肯得罪丐帮,他报仇无门便愤而遁入魔dao。
八年前,丐帮在鄂州举行新任帮主接任大典,此时已是幽冥教荆湖总舵总舵主的蓝天和亲率数千bu下围攻丐帮总坛,yan见丐帮有灭ding之灾,紫yang邀集江湖同dao星夜驰援,一场混战,幽冥教死伤惨重,蓝天和虽保住了xing命,却被幽冥教削夺了总舵主之位,十年幸苦付之东liu。他恨紫yang坏了他的好事,一怒之下就创立天蚕教,专一和丐帮、紫yanggong为敌。前些年他东山再起,chu任幽冥教东使,这才将天蚕教教主之位传给他的独子蓝少英。
少冲得知这些故事,gan慨dao:“这么看来他也是被bi1的。”话说chu口立刻有些后悔。冷凝香笑dao:“你说的不错,正是如此,师父才觉得心中有愧,对他一忍再忍,不然岂容有人脚踏两只船?”少冲假意惊dao:“师姐是说山上有人暗通天蚕教?”冷凝香笑dao:“他八年前就嚷着要攻山,喊了八年也没见他动作,如今都成了江湖上的一桩笑话了,他既然chu1心积虑想对付我们,山上岂能没有安cha卧底?只是都是些小鱼小虾,我懒得去shen究罢了…冲儿,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少冲笑dao:“昨天余已己和迎宾馆里的一群少年闲聊时说到此事,我不明白所以来请教。”冷凝香默默地点点tou,dao:“冲儿,余已己这个人空话连篇,你跟她在一起时可要当心留神,不要给自己惹麻烦。”少冲唯唯应承,心下却连连叫苦,辞别chu门,只觉双tui发飘,一摸额tou竟满是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