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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入。
嗅着淡淡的焦臭味道和宛若雕像一般站在那里没有了呼吸声的方榕。他闪亮的独眼中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
又像是怜悯,又像是悲愤,含意莫名。只不过却少了素来充斥在他眼中的木然和淡漠!
与此同时,远在四十里外的群山深处,韩家寨打井工地上的帐篷里,刚刚醒来不久的吴俊林盯着面前的测管已经彻底傻住了。
费了那么的劲,化了那么多的心血,每个工人都加班加点打出来的地下水竟然是咸的。
难道这里真的没希望了么?
痴痴的望着面前测试出来的数据,吴俊林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都已经全部消失了,就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欠奉。
尽管帐篷外,全部的工人都在等他发出下一步固井和埋管的命令,还有几乎全部韩家寨的人都等在那里企盼他出去宣布结果。可是那瓶被测试出来含盐度达到百分之八的数据,已经彻底的打垮了他的意志。
费了那么大的劲,自己打出来的水竟然是人不能喝,地不能浇的咸水!
一想起等一会就是自己要出去告诉外面那些满怀期待着的人,打出来的是咸水,吴俊林的心里就像火烧着一般的难受。
因为这些天来,随着他对韩家寨缺水状况的了解,以及和这些纯朴的人们的接触,快要成功的这几天里,他满心满脑的就是要尽早打出这口机井,来让韩家寨摆脱开水荒危机的念头。
可没想到打出来的竟然是咸水!
苦涩的感觉就像那一小瓶用来测试的水全被喝了下去一般,浸透了他整个的身心。呆呆的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本来还安静的外面出现了明显的騒动,这才让他缓慢而又艰难的站了起来。
“你为什么是咸的呢 ?”
带着满腔的苦涩和无奈,他在站起的时候,又把目光投向了放在身后的那一大瓶子试验备用水。
帐篷掀开的明窗前,传窗而过的阳光照射下,不小的透明玻璃瓶里,那些从地下四百米深处打上来的水散发着淡淡的黄光,静静的待在那里,彷佛在嘲笑着他的失意。
“妈的!”粗鲁的咒骂了一句,被心头瞬间飙升的莫名怒意涨红了脸的他猛的一转身,就往帐篷口走去。
蚌然,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猛的停住了脚步,又转过了身往那一大瓶水望去。
真的是淡黄色,怎么会这样 ?
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心中奇怪念头的支持下,他两个箭步抢到那瓶备用水之前,一把将它抱起来放在眼前细看。
那里面的水真的呈现出可淡淡的黄色,就算他把瓶子从阳光底下挪开,那水依然是淡黄色的。
“怎么会这样?”他不解的抱着瓶子向他的工作台走去,那里放着他用来测试的另一小瓶测试水。
两瓶水被摆在了一起。小瓶子里的水明显看上去要比大瓶子里的水清,而大瓶子里的水经过这么一对照,似乎显得更加的黄了。
怎么会这样?一起打上来的水,为什么这瓶会变色 ?
挠着自己的脑袋,吴俊林暂时被这奇怪的现象给弄得忘了心头的那份苦涩和失落。
“榕哥,榕哥!不好了,不好了!”
中午时分,慌里慌张的林晓菡大叫着,直接冲进了方榕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