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不完全是。”华文昌轻轻抬脚，碾碎了一朵苞待放的莲“你的行为我居然无法预测，这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我开诚布公地和你谈了，也希望你不要再坏我的事。你也知，无论如何，天都不会对你有什么好意，所以我很是纳闷你的选择。当然，如果你想的是在天作我的内应，我会很兴的。”

“这倒是真的。”李亚峰暗暗，华文昌说的不错，现在自己知的这些事情中还有多少内幕谁也说不清。

“不过…有些事情起来真的很不容易…”华文昌的神有些落寞“你不会明白，我原本以为你

“你答应帮我了？”华文昌的语气有些急切。

“我自认不算什么好人，可我不会对自己的兄弟、朋友下手！绝不会！你本不是我！不为了什么，我都不会和你合作！”

“你知不知我为什么要找你？”华文昌像是在自问自答“其实你帮不帮我我并不在乎，我这次既然回来了，一开始也就打算要自己。无定乡也好，天也好，甚至…连你也包括在内，都是我的棋。而我的对手…另外还有两个。你不会知他们是谁，但肯定不是你。”

“靠！我不明白！”李亚峰一字一句“如果你真的还是我，那你就不会这么！”

那他是为了什么？

“我想要什么？首先…是报仇？当然，绝不仅仅是天，天背后，甚至西方极乐世界背后还有一势力在妄图控一切，这我绝不能容忍…你肯定也是不能容忍的。”

李亚峰的脑飞快地转着，华文昌的话不尽不实，难他真的以为这就能让我就范？不，华文昌可不会这么幼稚。

华文昌默然。

就是现在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华文昌笑了笑“所以我要给你一个上的动机，如果你能把七金针都来，那多少也算是有了长。现在既然你已经知了我的份，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况且我也需要无定乡的势力帮忙，所以我刚无定乡的时候就借你在无定乡立威，倒是委屈了你。我不信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我的用意。”

“嗯？”华文昌刚才神还有些黯然，突然间却好像明白了什么，大笑起来。

“你知吗？”华文昌闷闷地说“我总觉得…不，事实是下绝不仅仅是天和妖之间的问题，幕后还有人在暗地里活动，比如那个北斗…这里面的秘密不是一个人就能够揭破的，而幕后的那个人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够对付得了的，不是你还是我。所以…我想要你我各自去揭开它，等我们都有了绪再对到一起。现在我还毫无绪，而你，就算知了些什么也不会完整。我如果听了你说的事情，不免先为主，今后也就无法客观地去面对可能现在我面前的现实了。”

“你笑什么？”李亚峰这一声质问有儿厉内荏了。

“你走吧。”李亚峰指着外面“天就要讨伐无定乡了，让咱们在战场上决胜负！”

“哦，对了，可能还为了让你不要重蹈覆辙，我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不能在你上重演，这个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吧。”华文昌在话中隐藏了一些别的东西。

“为什么？”

“我…”华文昌语。

“只是仅此而已？”李亚峰心里一阵发凉，华文昌显然没有说实话，而这个态度也恰恰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你刚才还说你不想知我已经知了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我帮你？”李亚峰问。

“可你到底想什么？”李亚峰追问。

“不。”李亚峰答的很快。

“恨情愁，任你一手翻？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骗不过我还要骗我是为了什么？好，就算这先不谈。”李亚峰有一儿激动“告诉我，曹现在在哪儿？你既然曾经为了王信可以不顾自己的死活，为什么现在还要对曹下手？别告诉我说你不知曹的事情！你说，你把曹怎么了？”

华文昌恐怕是真的想要掌控一切了，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还要自己“帮”他。

“…有时候，为了某个目的，不得不牺牲一些东西。你应该明白。”

“还有，你为什么杀了周谨？你明明知这会让曹恨你骨的！”

“你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让你这么怕我？”华文昌上下打量起李亚峰来“你前面说的或许是你的真心话，当然，我也同意你说的，不过我有我自己的目的，问心无愧，更不想对你解释。可你后面的话就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