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下时间。”我看了——到自己真蠢透了。“你清醒了吗，小？”

我怀疑那个特殊天才只不

“让你的翼侧注意迎接过来的工兵连。如果他们需要帮助，你们就提供帮助。”

也许真是这样，但我不想碰运气。

“情况发展得比我们原来想的快。叫醒你的奇数队员，让你的偶数队员开始睡觉。运气好的话，他们可以睡上一个小时。让他们换班，你去检查听地，向我报告。”

我服从命令，开始检查，其间没有和我的副排长通话。我对他和布莱基都到不满。对于连长的不满在于他违背我的意愿行让我睡；至于我的副排长，我则暗地以为，他才是排里真正的老板，我只是个摆设，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迫睡。

他等了很长时间才回答。“里科先生，”他缓慢地说“如果上尉知，他会告诉我们的。我从来没听说他隐瞒消息。但有时他无法直接解释他所的事。上尉的直觉——这么说吧，我已经学会了尊重他的决定。”

“你也趁机睡一觉吧。我负责监视。躺下，准备睡觉…一…二——”

动力服不是床，但它能让你睡着。战斗眠有一个大好，哪怕在最不宜睡眠的场合，眠命令也可以使一个人立即睡眠状态，尽下命令的这个人本不是个职业眠师。被眠者可以上醒来，脑清醒，立时便可以投战斗。这可是个救命法宝。在战场上，如果一个人的力消耗到了极限，他可能会向着空气开火，却对真正的击目标视而不见。

“嗯…想到为什么了吗？”

“好的，长官。”

“别说了，军士长！我不会睡的。我要检查一圈那些听地，还要准备迎接工兵连。”

我切换到私人线路。“军士长——”

“上尉，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先检查一下听地，之后再休息，如果你持的话。我自己情愿醒着。我——”

十二个听地意味着我能在每个听地旁安排半个班，由一个下士或是他的副班长带领三个士兵。安排每个听地小组四个人中的两个人监听，另两个人睡觉，随后换。纳瓦瑞和其他的副队长可以监视弹坑、睡觉，而分队长可以照顾整个排。谁也不需要远距离移动，我把详细计划和方位告诉副排长之后，整个重新布置只了不到十分钟。我告诫每个人，必须瞪大睛注意迎接工兵连。等每个分队长报告听地已经就位时，我切换到公开线路，命令：“奇数队员！躺下，准备睡觉…一…二…三…四…五——睡觉！”

“躺下。这是命令。准备睡觉…一…二…三——乔尼！”

我若有所思地，忘记了我的对话对象远在十英里之外。

“警告各班副班长。我们不会叫醒任何人…可一旦需要，每一秒都是宝贵的。”

“请等一下，长官。我有个提议。”

“我在这儿检查一下第三号听地。你那边和布隆比一起睡上一会儿，然后——”

“是的，你是对的，他总是有理由。嗯…既然让我们两个都睡了，他一定希望我们现在完全清醒，保持警惕。”

但是当我检查完三号、一号听地机后（没有任何声音，这两个都设在虫区前方），我冷静下来。毕竟，不能因为上尉的事责怪一个军士，哪怕是个军士长。这很愚蠢。“军士长——”

“有，里科先生。”

“我想一定是的。”

我自己一儿也不想睡。我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也没有要求。一想到我睡时，底下没准就有好几千只臭虫，我的胃都搐起来。只寄望于那个应者一贯正确，只寄望于虫族冲来时肯定会被听地察觉。

我立刻收住后半句话。“什么事，上尉。”老板一直在听吗？“你的听地都安排好了吗？”

“是的，长官。我认为是的。”

“是的，长官。”

“乔尼！”

“什么？”

我检查了剩余的前方听地，又检查位于虫族城市上方的四个听地，把我的麦克风线以并联形式搭在它们上面。我着自己倾听。我能听到它们，就在下面，互相像鸟一样啾啾地叫着。我想离开这个地方，我能的只是不让自己的想法表现来。

“但是，上尉——”

“好的，上尉。”我兴奋地答应着。战地工兵几乎和步兵队一样，和他们共事是一享受。在要关，他们会战斗，可能不是那么专业，但的确非常勇敢；或者他们继续手的工作，也不抬，毫不在意边的激战。他们有一个非官方的、非常愤世嫉俗的和非常古老的座右铭：先挖坑，再死在坑里。它补充了他们的正式座右铭：事必成！两个座右铭都真实地反映了实际情况。

“长官？”

他听上去很尴尬。“上尉下的命令。他让布隆比临时负责指挥，然后在让你休息后上就让我睡觉了。”

布莱基在我耳边大笑。“听着，小，你已经睡了一个小时又十分钟了。”

我正想回答，却禁不住大笑起来。“军士长？咱们俩脆离开这儿找个地方再睡一觉算了。在这儿只是浪费时间，指挥这个排的是布莱基上尉。”

“上执行。”

“从改变后的计划看，接下来四个小时内不会有行动。你可以现在睡一觉，然后——”

“你想和偶数队员一起睡觉吗？我在叫醒他们之前一两分钟叫醒你。”

“没有，长官。刚才那一小时我也在睡觉。”

“明白了。”我说不准自己是否真的明白了，但我知我的任务：重新调听地兵，让我的半个排睡觉。接着再来一次臭虫狩猎——走运的话，战斗在表面；必要时不得不下去。

“是，上尉，奇数队员已经睡了。我正打算开始检查每一个听地。然后——”

“执行任务吧，小伙。”

“长官，我认为，”他正正经经地回答“布莱基上尉每件事肯定都有他自己的理由。”

“是吗？班长都是偶数，他们都在睡觉。”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长官，我想亲自检查听地。”

“啊？”

“是，长官。”

都会同时采取类似行动。最后——或者我们能看到臭虫们冲地面，与我们激战；或者它们被堵在那儿不动，我们钻下去，一段一段收拾它们。”

“这件事让你的军士长去。你睡觉。”

“你还没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