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律师说“也许‘侵’这个词过重了。我们用个缓和些的词儿，叫‘接’：与外星人的接。”

“我不知。”诺曼回答说。

诺曼不得不咬住嘴，免得笑声来。“那也许是真的。”他应。

“我们只需要取得你的安全审查结果就行了。”律师说。

“简而言之，这个国家对外星人的侵毫无准备。真是一准备也没有。”

“你是指在外星人侵情况下的对应计划…”诺曼总算设法使自己也保持煞有介事的样。

“哦，是的。”诺曼应。他很想知，这位律师的年龄有多大。他猜想约莫25岁左右吧。

“最当局觉得，应当制订一项计划来防备不测事件。”

“原来如此。”诺曼应，一边在想，怎样才能巧妙地摆脱他的纠缠。这个念显然荒谬可笑。他只能把它看作是一转移视线的法！政府面对着一大堆无法解决的难题，却决定去考虑别的东西。

使诺曼继续到吃惊的是，他们要他会见的官员级别竟如此之。一名国务院的老国务次卿把桌上有关目前中东危机的文件推到一旁，然后问：“你认为这些外星人是否可能悉我们的念？”

诺曼问他是什么问题。

几年的时间到自己仿佛于一潭死之中（他有几乎三年时间拿不到科研经费）。延聘、找房，成了实实在在的难题。

也正是在1979年末，他的境最困难的时候，华盛顿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中，有一名态度严肃的律师开始和他打。这位律师跷着二郎坐在那儿，还不时神经质地往上拉他的短袜。他告诉诺曼，他是来找诺曼帮忙的。

“你已经参加了民航机坠毁事故调查组，詹森博士。你知这些急状态理小组有着什么作用。我们希望你对飞机坠毁现场调查组的最佳人选提看法，以便对付外星人的侵。”

诺曼发现，他买房的机会来了，便一答应下来。

“这样我不在乎。”诺曼回答，而且是当真的。他可以想象到，要是他的同事们知了他要从事的工作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件事一开始只是个玩笑，但很快就变成了异乎寻常的举动。在第二个年，诺曼五次飞往华盛顿，去会见国家安全委员会中的级官员，讨论外星人侵这一迫在眉睫的大危险。他的工作十分机密。起先提的一个问题，是他的项目是否应当移给五角大楼的国防尖端研究计划局。他们决定不作移。后来，他们又讨论这个项目是否应当给国国家航空航天局，他们又一次决定不这样。一名政府官员说：“这不是一项科学研究，詹森博士，这是一项国家安全事务。我们不想把它公开。”

“我们真的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遇到这事情，”律师说“一场外星人的侵。”

诺曼回答说，他一定尽力帮助他。

因为那位律师年纪很轻，说话时老是低盯着自己的袜，所以诺曼最初以为，他是由于被派来执行一项傻乎乎的使命而到尴尬。但是当那位年轻人抬起来时，诺曼吃惊地看到，他完全是一本正经的样。

“我明白了。”

这时那位律师咳了一声，便提一项研究课题，还为两年的科研经费报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我很兴你也认为这是个相当实际的问题。”

“我需要接受安全审查吗？”

“他们到担心吗？”

“詹森博士，”律师边说话，边啪的一下关上他的公文包“这个项目是绝对、绝对保密的。”

“这也许是一个问题。”诺曼表示同意，一边却偷偷地瞥了一他的手表。

“政府官员非常担心。”

那位律师还是不停地往上拉袜，一面说，他想和诺曼谈谈我们国家目前面临的一个十分严重的国家安全问题。

“见鬼，我们的加密电缆被俄国人窃听了。我们知，日本人和以列人已经破译了我们的所有密码。我们只能祈祷，俄国人还不到这一。

“唔，我想到了这个问题。倘若他们了解我们的想法，我们怎样才能表现一谈判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