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千真万确”

客厅沙发里，简丹挂了电话，吐一气，微微笑了。

就那么一次。

“嗯？”

总比没有好。

“对了，你的书——写得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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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挂电话之前，唐劲重又提起了小说：“丹丹，你的书真的好，好的…杨队都夸呢那啥，他跟鱼片儿看书看得快，你在网上连载的，他们都已经过来瞧完了。你那儿还有吗？后的。”

“该节约就节约，该就。”

这本就是唐劲亏欠她的。利息而已。

“那几本小说，你二月份拿走的吧？现在都八月底了，你才发现它们不错啊？这都半年了——半年你那什么反弧呀？太长了吧”

“你大爷的我哪儿有空儿啊我忙哎”

第二天早上，简丹就打印了东西，去邮局寄了特快。

简丹想到唐劲提及了杨队，心下略略一动，当即明白过来：“他们是觉得吃喝玩乐好、各地风光好，还是泡妞泡得好、打仗打得好？”也不等唐劲回答，接着：“那成——你们那儿不能带优盘去吧？我打印了给你寄过去。”

话音刚落，这边简丹默然，那边唐劲也顿觉失语。

“挂个特快啊”

…

诸如此类。

“太贵了，存稿不少，差不多有三四斤纸呢。”

简丹当然不会一答应——那也太便宜这家伙了

走邮局的时候，光依旧灿烂得刺。

简丹向来不遗余力。

那边唐劲上保证：“绝对不会传去绝对不会人担保”

发发、踩踏踩踏，有利于排遣心底里那一抹隐约的焦虑与担忧，有利于保持心健康。

“嗐，你还在乎那几块钱？”

“等我退下来啊”

简丹意外：“有。但还没发表，我要保护版权。”

贺明也在旁边，一个劲儿好笑，指着唐劲直摇：“就这素质——就这情报素质太丢份儿了”

可唐劲没动手，只是耷拉脑睨了贺明一，没打采几步、下了台阶，一坐在了台阶上，肘支了膝，一声不吭。

连绵的青山。

那是山。

贺明见状，也没了闹的兴致，跟着过去，挨到唐劲旁蹲下来，拍拍唐劲的肩，又用拍下去、一搭。

…

“怎么啦？”

而简丹更少。她只提过一次。

这不像唐劲。唐劲会嚷嚷“忒小气了”、“给个面啊”才对。

不过现在看来，她或许还是该打算打算。

至于打击唐劲…

“奇怪了。”

“嗨，简丹？”——

“这边等着——等着看那”

结果到了末了，唐劲不甘：“丹丹，以后咱们俩也去一趟吧？就我们两个”

在星月的光辉之下，廓朦胧的连绵青山。

今天这个好，在她的计划之外——确切而言，作为一个退休人员，除了享受每一天，她压没什么长远计划。

“里面的战争场面，都是有地形图的，连带条件表格。要是只寄那个，我就挂特快。”

“嗯嗯嗯，你忙。”

“丹丹？丹丹…”

简丹走下台阶，缓下了脚步。

他一边埋汰一边往后让，半拉开了架势，防着唐劲扑上来揍人。

杨队一个字也没说，走下台阶，顺路捋了两把唐劲的，另一手单手了一支烟，狠了一，眯起望向前方。

“…反弧长又咋了？”

“…”老营的宿舍走廊里，唐劲挂了电话，被杨队“啪”一掌拍在后颈上。

“我们就”去了那里，然后果然怎么怎么样…

很响亮，但几乎不疼。

“笨”

“得了吧，你这样儿的又不能国。”

至少，该想想唐劲退下来之后的事。要是健健康康，那倒还好；可要是有个…

不是愉快，只是宽。

…

“…”“说吧，平信，还是特快？”

他们从来不讨论这个话题。唐劲最多也就想想退休生活，却不会说转业的事——像艳羡吴大那院时，唐劲念叨过“等年纪大了，咱们也一个养老，小一就成”

“什么态度，啊？喂，喂喂”

两人斗嘴斗得闹。

没想到，当初纯粹赚钱的，还有今天这个用。

开年的正月里，初五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