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劲吞了回去没问：“午饭想吃什么？”

心急喝不了粥。

简丹一摇：“用不着。”

简丹没说话，打量了唐劲一回，有些糊涂——她记得当初唐劲不是不在意她赚得盖过他的，还害得她哄了半天，好在唐劲心宽放得开。可如今唐劲这脸…怎么突然变厚了？

唐劲兴兴听简丹给他讲，而后兴兴抱怨：“都说了不要离家远的了。”

“当然没”唐劲明明知这是激将法，却中也得中、不中也得中“可万一天有不测风云呐？你就忍心看我去挖矿嘛？”

不过反过来，既然他之前赖住了，那就说明，他家丹丹还算乐意。

简丹没回：“外面。”

…

“人都一样。”简丹起，走向了前门“好了，你也选完了。”

唐劲装着若无其事：“肯不肯啊？”

“我带了好多东西过来。”唐劲换了个方向“电饭煲、压锅、米醋酱油胡椒粉，厨房里都没有嗳。这儿的东西，我吃着，一天两天还好，日长了不大习惯。所以——我开伙，一半归你，怎么样？”

“这么说来——”简丹神无波“我该多攒几份钱。”

“考术过来的，最多的是选矿业。因为矿业很赚钱，辛苦个三五年，看够了星星，有了家底，找个喜的地方定居，寻一份过得去的工作就行。

唐劲当即拍板：“那就当老师好了”

“真幸福哇”

唐劲装傻。

“选定了？”

当年祁栋刚刚当了中学老师的那会儿，哥儿几个吃饭时，少不了淘一淘他们上中学时的臰事、再把祁栋说来取笑几回。

…

好得多。

唐劲无语凝噎。

可事实上，唐劲打心底里觉得祁栋那行当不错，不错——应付一帮青期的少男少女，那烦恼再怎么大，也比送走战友的滋味要好。

但这并不是说学生之间不会彼此竞争。互相比较是人类的天之一。山人通过比较来选择异；比他们更等的现代人，只不过比的项目更多了而已。

——他能说不吗，啊？

“他们也有他们的烦恼。”

简丹转直视唐劲：“外面。”

简丹莞尔，唐劲一乐——他十八岁当兵开始领补贴，工龄十一年啦这小忽悠，还看不透么？

简丹瞥了唐劲一——你白痴吗？

唐劲四肢一摊、趴去了桌上。

“嗯”唐劲脆利落一，又瞅简丹去了“对了，要是万一我那啥，青黄不接了，你借我儿？”

唐劲挣扎：“晚饭呢？”

唐劲肚里悲鸣一声，却也不意外。所以唐劲当即瞅住了简丹，一指西边的房间：“这儿不能租给我吗？”

简丹一句话破了唐劲的儿：“你有那么不中用吗。”

这里附近有一所基础学校，三所“化”学校，其中后者有一所目前没有教师助理的需求；此外，还有一个复健疗养院需要导引师，也属于同类职业。

简丹考虑了一秒多，而后顺着唐劲的话往下说：“这两类往下，是健教练、育老师。不过这两类需要能与客、学生畅，并且对他们负责，所以一般会有一个过渡期，累积语言能力、专业知识。也就是得先健陪练、教师助理之类，而后考资格证。只是过渡期情况不稳定，经济上捉襟见肘，容易问题，最后搞不好还是去挖矿当兵。”

唐劲跟简丹打商量：“哎，空着多浪费，收俩钱补贴家用嘛，啊？”

…

“军队里薪更一截，但危险了一大截，而且必须完全服从命令，不是说退就能退的；不像矿业，除去一开始两三年的合同期，一旦吃不消了，随时可以辞职。”

简丹并不同意：“工作不仅为了钱，而且事关个人发展。好的机会难得。找到了搬过去就行了。很方便的。”

事实证明，当他家丹丹不乐意的时候，他连死缠烂打都没门儿

——去哪儿？

“祁栋他们也快过来了。祁栋万一‘不测’，自然有小雪周转；但另外那几个，小雪又不认识。”

“…嘛？”

慢慢儿来，慢慢儿来。

简丹只好开：“那是客房。招待客人的。”

基础学校类似于地球上的小学加初中“化”学校相当于中、技校与大学的结合，两者一般情况下是任何一个公民都会去就读的地方——因为生产力发达、教育资源充沛，这里的升学考，以唐劲的标准看来，几乎等于不存在…

唐劲蔫了，觉着委屈可又不甘：“那…哪儿买菜？”

简丹慢了小半拍，最终选了快刀斩麻，径自走了：“上网查。”

饭是一一吃的，一天三顿六大碗儿；功夫是一天一天练的，练了二十八年喽

这回简丹迟疑了微微一瞬，唐劲立抓机会“战略转移”：“除了挖矿当兵，还有什么？”

“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