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过，那是其中运气好的。这些运气好的职工，他们的集资款，主要是拿去了小型力发电站等发电企业。等到零几年的时候，国家整顿收购，职工们么，分红也拿了不少年了，照文件办事，份卖给上面，最后赚一笔，就此收手。也有剩下几个不相关的副业三产，继续儿年终奖的。”

“第一第二第三产业，第三产业就是服务产业。很多企业，外企民企国企，到了一定规模，都会开办给自己服务的公司之类，降低成本、减少环节、增加利。取‘服务’的意思，这些公司、副业辅业，就叫‘三产’。所以这‘三产’的称呼，其实是相对而言的，定义不严格。比如恒航重工有冶金，之前又军矿业，那么冶金、矿业也可以说是它的‘三产’，产业链上游的‘三产’。相对的，‘电力三产’是指我们那儿垄断国企电力行业的‘三产’。”

糖糖哟，老太太已经来了嘿

“‘华源’是个控用的公司，这公司乃是某个‘电力三产’集团的大东。‘华源’本，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好些人的钱合在一起，所以注册公司。份明确，少了争议，大家好力。他或者说他们家，应该是在其中占了个大——不过，也有一定可能，他只是一般的东，只是替更大的老板面。”

“听说过。三五万十来万，不的，优先下岗。那会儿钱值钱，我老妈那边就有一个亲戚，跟谁借了还是怎么的，凑上了。后来好像分红不错。”

“我不知他吃的从哪个地方来，但我知那是什么。”

“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我去侃价，啊？”

“这两个有。更常见的，是电力检修、电力专业设备制造之类，这些是专业相关的、离得近的；不相关的、离得远一儿的，则有餐饮、房地产等等。”

“房地产不提了，他另外那个北京什么什么‘华源’公司，又是怎么回事，你知么？”

“电力三产集团？”

“他们求着你，又怕别家抢了去，当然好料理。至于我——那大都是些老。换成了我，他们瞅着赏心悦目，耐心好得很，那可要谈到什么时候去”

“我研究票买专利，也很累的，不该休息吗？”

唐劲跟简丹呵了一回，敲定到时候男人他负责，女人则归简丹。

“…怎么？”

“万一来了个老太太呐？”

“…这些怎么了？”

“那是您就歇着得了。”

“这些不怎么了，有些还得很好，尤其是相关类的，因为有技术依托。然而关键在于，黎亮他们是怎么拿到那个‘电力三产集团’的份的。”

“噢。煤炭运输？”

“噢，真说好了？”

而后唐劲问起了黎亮的公司。

“运气坏一些的职工，集资款投的不是发电企业，分红还没拿几天、国家还没动手整顿，他们的票就早早被收上去了，大多是净值收——关键就在这里。你说他们的份，落到谁的袋里去了？”

“三产一开始，不少是靠电力系统的职工集资参办起来的。这要从说起。电力系统主业，分为两块，电厂跟电网，前者发电，后者运送电。电网大多不错，但电厂买煤炭、卖电，都受到政策严格限价，总而言，其实是亏本运营，很仰赖国家补贴。所以，早先九几年那会儿，用电不够，国家拿不钱，地方政府更不肯投这亏本买卖，电厂要扩建增产、要参加电力系统内的‘创业活动’，参三产，又拿不利来，怎么办？结果就是，叫职工集资。有的地方，还凭自愿；有的地方，不给钱就。你没听说？”

唐劲：“…”“搞不好还有咸猪手，那我可不会忍着到时候人叫我废了，项目还个”

“还能这样？”唐劲狐疑“那你嘛不自己上？”

了”

简丹坏坏一笑：“这还不容易。到时候备下茶，好好儿招待他们就行了。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应下来，只请他们尝东西。他们磨得不耐烦了、等不及了，自己就会报上条件来，把话挑明了讲。你听听可以了，个就好啦。”

“…”“还是你想叫我当‘淑女’？”

“怎么？”

“什么？”

“该该该再该没有了”活该“对了——”

“那运气坏的呢？”

简丹哑然望向唐劲，大为失笑，倒了椅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