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就这么一个废，他居然挂的是少尉衔，少尉啊，我们要杀多少丧尸，我们要死多少回才能混到少尉？就他这个废？他吗？”

黄泉误打误撞的熬好了粥，他将白粥倒碗里，小心地端到陈叶边，陈叶接过碗放到一边，然后灼灼的看着黄泉。

黄泉没有反击，没有辩解，只是低着任他们拿自己取笑，他知自己早上差害死了他们，就当是对他们的赔礼吧。

队员们散开之后，黄泉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用衣袖拭了一下泪痕，赌气般的将清和大米一起下到锅里放在简易灶台上熬着粥。

这一刻，他在军校求学时的一幕幕闪过脑海，年少的轻狂，父母的赞许，邻居的羡慕，还有在挂衔仪式上的骄傲全都化成泡影。

“哈··你们知吗？以后我们都要挂衔，就像军队一样，现在我们都只能算是大兵，分队长都只能挂二级士官衔，二级啊，哪个分队长不是跟着蟑螂哥从尸堆里爬来的，哪个分队长没有杀掉过几百条丧尸？就这份功劳，他们才混个二级士官，凭什么啊。”

“碰····”黄泉被这个越说越激动的队员一掌推到，黄泉在倒地的时候没有去平衡自己的，他只是将铁锅和大米抱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摔倒在的地面上。

这一刻，泪弥漫了他的眶，他是名军人，他有军人的自傲，军衔就是他的份牌，军衔被人夺走，意味着他军人的份也被夺走。

“你们看，我说他是废你们还别不信，我推他，他连手都不敢还，这样一个废挂着少尉衔还真是白瞎了·····”

一个队员显然对基地的军衔制抱有怨念，毕竟个人的军衔和他们以后的特别供应挂钩，而黄泉挂的少尉军衔明显的碍着他们的睛。

这一刻，黄泉的心在撕裂，要的牙关都要崩开，一丝丝咸味儿充斥着腔，双手想要松开锅和米去将肩章抢回来，可脑中又闪过陈叶挡在自己前倒下的影。

黄泉的遭遇陈叶都看在里，她没有阻止队员们对黄泉的挑衅，她能帮他一时，可帮不了他一世，有些事儿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这个大少爷平时很会装啊，在基地的时候他还混上了教官啊，不得了，教官啊，资供应票是我们两倍啊，我们拼死拼活才拿他的一半啊，我呸，什么玩意儿。”

一个带痞气的队员说到了这里，一痰就吐到了黄泉的鞋上，黄泉低着看着叫脚上的那团醒目的痰，还是没有声。

一个队员走到黄泉边蹲了下来，一只虎满是老茧的大手扶上他的肩，接着一只九五式步枪军刺那锋利的刀刃将他的肩章带隔断，随后那只大手拿走他的少尉肩章。

黄泉抱着锅和大米卷在地上一动不动，队员们见到黄泉对自己的军衔被夺走也没有任何反应，都到一阵无趣，便分分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