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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从手掌上飞起,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美妙的弧度,然后坠下墙头去了!
姜霖这才长出一口气,转过身来,扭了扭脖子,揉了揉手掌,骨节嘎叭嘎叭一阵连响,然后一脸傲然地盯着趴在不远处的茅十八道:“小十八,还不快起来受死?”
“哼!臭小子,老子不使刀也照样杀得了你!”茅十八翻身爬起,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姜霖也大步向前,两人快速接近中,眨眼不到两米。
“啊!”茅十八和姜霖几乎同时大吼出声,先后出手,砰!的一声,姜霖眼前碎瓦纷飞,接着便听茅十八一声惨叫,他痛苦地用另一手揉着拳头,退后两步,嘶嘶地喘着粗气,怒道:“你个混蛋!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是最后的一块瓦了,茅十八,你还敢跟我打吗?”姜霖双手握拳,一脚在前一脚在后,作势就要攻来。
“哼!我茅十八就算用一只手也照样拿得下你!”茅十八丝毫不将姜霖放在眼里,一个垫步冲上前去,携带着呼呼劲风的至猛一拳直接捣向姜霖胸腹,这一拳凌厉、干脆,毫不拖泥带水,他铆足了全身气力,务求一击必杀。
姜霖双眼眯起,右手闪电般地从后背腰带处抽出一片红瓦,接着便听“砰”的一声,又是瓦碎纷飞,紧随其后的是茅十八不似人声的惨叫“嗷——”,他表情痛苦万分,嘴角嘶嘶地抽动着,双手提在身前,颤抖着,左手揉右手也不是,右手揉左手也不是,痛得脚步乱颤,却又不敢跳脚,一时间窘迫非常。
“你个混蛋,居然还用瓦片!”茅十八简直要被气哭了:太卑鄙,太下流!
姜霖自然不会错失机会,当即就是一个大飞腿,将茅十八直接踢落墙头,茅十八毫无形象地一屁股跌坐于地,待他想要挣扎着爬起身时,姜霖已经将他的大刀擎在了手里,空气中一声锐啸,大刀稳稳地架在了茅十八的脖子上。
“茅十八,你还有什么话说?”姜霖道。
“哼!“茅十八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双眼眯起,看向天边的流云,微风吹来,吹乱了他的头发,脸上的表情也很快便由愤怒之色变得苍凉而悲怆,待转头看向姜霖时,他已经面无表情,姜霖看到这一张脸顿时想到了无数革命先烈视死如归的壮志豪情,茅十八轻叹了一口气,姜霖知道他要说话了,心道估计肯定会说什么“要杀要剐随你们,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之类的吧…果然,茅十八开口了:
“从你的所作所为来看,我敢断定陈近南绝对是你杀的!”
姜霖顿时晕倒:“老兄,你能说点别的不?这样太苍白了啊?”
不想,茅十八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无数次地告诉自己,陈近南绝对是你韦小宝杀的,绝对是你杀的!但是在面对你的时候,我的心里又会泛起‘小宝没杀陈近南’‘小宝不可能杀陈近南’的想法,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无法摆脱这个念头,所以我不断重复这句话,想要麻痹我自己,但是我真的做不到,你终究是我的好兄弟,就算你真的背信弃义,卑鄙无耻,你仍是我的好兄弟,现在想来,就算我真的拿住了你,我也断然下不去手…”
姜霖闻言不由一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热流,暗道原来是这样,果然是“好基友,一辈子!”
这时忽见一队持刀护卫奔跑过来,到得近前,齐齐跪倒在地,高声道:“吾等援救来迟,请韦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