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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律师的演说(2/2)

的态度还要更加糟糕、更加坏事的。比方说,如果我们醉心于某所谓艺术游戏,产生了诸如编写小说之类艺术创作的兴趣,尤其是在上帝赋与我们丰富的心理研究的才能的时候。我在彼得堡临动到这里以前,有人警告我,——就是没有警告,我自己也知,——我在这里将遇到一位堪称是明的心理学家的对手,这位对手其他的这特长,早已在我们年轻的法律界里博得了一特别的声誉。可是诸位,心理学虽然是很刻的东西,却到底象是一能两伤人的大(听众里发了笑声)。啊,当然啦,你们是会原谅我作这俗的比喻的;我不是十分巧言善辩的能手。但我可以从检察官的演说里,随便引用一段作为例。被告夜在园中墙潜逃,用铜杵把拉住他的仆人打倒。然后又立刻回园中,在被打倒的人跟前忙碌了整整五分钟,竭力想清楚他是不是被打死了?检察官怎么也不肯相信被告所供的话是实在的,不相信他的下来看格里戈里是于怜悯。‘不,在这时刻,还会有这样多情善的心理么。这是不自然的。他所以下来,就为了想明白:他的罪行的唯一的证人是还活着,还是已被杀死。他这行动恰巧可以证明,他确已犯下了罪行,因为决不会为了别的理由、别的动机或情而再园里去的。’这就是心理学。但如果我们就把这同样的心理学拿来,应用到案件上去,只是从另一角度来看,结果也同样是言之成理的。凶手下墙来,是于小心警惕的意思,想明白证人是否还活着,而同时据检察官自己的证明,凶手却竟把一个极大的证遗留在被他杀死的父亲的书房里,那就是被撕破的信封,上面注明内有三千卢布。‘只要把这信封拿走,全世界就没有人会知有这个信封,里面还有钱,那笔钱一定是被告劫走的。’这是检察官自己的话。现在瞧吧,一个人对于一桩事情毫无戒备,又慌张又害怕,匆忙地逃走,把证遗留在地板上,而过了两分钟,打死了另一个人以后,却正如我们心愿似的,立刻产生了全无心肝、极有计算的戒备心。可是它哩,心理学的奥妙就在于在前一情势下,我象加索的兀鹰一般,嗜血成,目光如剑,而在随后的一分钟里,却又麻木不仁,胆小如鼠。但既然我这样杀人不眨,既残忍又明,杀人以后,还要下来,看证人活着没有,那么为什么还要在我的新的牺牲品旁边忙碌五分钟之久,何况还冒着可能会引新证人来的危险呢?为什么要用手帕去被打倒的人上的血,污手帕,以后使它成为不利于我的有力证据呢?不,既然我有这样的计算心和,那么下来以后,何不脆就用原来的铜杵,一连再朝仆人的上狠砸它几下,索把他完全杀死,以便消灭证人,去掉自己的一切心病呢?再说,要说我下来,是为了查明证人是不是还活着,为什么同时又在小径上遗留下另一个证人,就是那铜杵?要知,这是我从两个女人那里抢来的,以后她们两人永远会辨认这铜杵是自己的东西,并且可以证明是我从她们那里抢来的。而且我还并不是把铜杵遗失在路旁,由于心慌意而无心掉在那里的。不,我恰恰是有意扔掉我的武的,因为它被发现时,是在离格里戈里被打倒的十五步以外。试问:我这样是为了什么?我这样,是因为我杀了一个人,杀了老仆而到痛苦,因此在懊恼中,怀着诅咒把作为杀人武的铜杵扔掉,只能是这样,要不然为什么把它那么使劲扔去呢?但既然会因为杀了人而到痛苦和怜悯,那么自然我并不曾杀死父亲。因为如果已杀了父亲,就决不会由于怜悯的心情而到另一个被打倒的人旁去,那时便会有另一,那时就会顾不得怜悯,只顾到自救,那是毫无疑义的。恰恰相反,我要再重说一句,我一定会完全砸破他的脑袋,而不会去在他费五分钟之久。所以能有怜悯和善良情的余地,就因为他本来是问心无愧的。因此,这又是另一心理学。诸位陪审员,我自己现在故意也来援用心理学,就为的是要明白地指,从这里是可以随心所地推任何结论来的。问题全在于它落在什么人手里。心理学甚至可以诱使最严肃的人也去想非非,而且会完全不由己。我说的是过分迷恋心理学,诸位陪审员,我说的是对于心理学的某滥用。”

注:①拉丁文:

这时观众里又传赞成的笑声,全是针对检察官而发的。我不打算详尽引述这位律师的全演说,只想择其中主要的几段,几个最主要的论来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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