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洋忙。

游洋试了几次都无法将烟脸驱散，此刻被烟脸那怨毒的目光看得发麻，不敢再驱散，连忙跑一边打电话去了。

“不！”

游洋开始哆嗦了起来。

耳旁响起一怨毒冰冷的声音，游洋的脑袋，便被那烟雾脸吃了下去。

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就在那一刻，他脑海中，笔仙的脸，嘴竟然动了！

他明明没有接收到那画面，却偏偏拥有了那记忆！

游洋抓起手机，就要给陆凡打电话。

“我、来、了！”

虽然这烟雾缭绕的脸还比较模糊，可游洋一就认，这绝对就是那张脸！

这些细节，寻常人哪里会注意到？

烟脸越来越清晰，目光，也越来越怨毒。

手中夹着的烟掉在地上，游洋再也没了烟的心情。

不去门，也叫不来老爸，游洋便要打电话，当他弯腰去地上捡自己掉的手机的时候，却是发现，地上的烟并未熄灭，而是在空中氤氲成一个人脸的廓。

“我、来、了！”

游洋睛一下就瞪大了。

他脑海中的脸，只是他在教学楼的记忆啊，只是一副不存在的画面啊，为何会动？

他当时也没注意，可现在，他却偏偏就知了！

脑海中的画面，再次开了。

“陆凡，我见鬼了！”

“啊！”游洋抱着脑袋就往门跑去，伸手开门，本开不开，呼叫老爸，也本没人应。

“我、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记得他？”

然而他发现自己本没有说声音！

抬一看，只见自己面前，漂浮着一张烟雾脸，不，准确的说，半张烟雾脸，以他现在的视线，只能看到半张脸，因为那烟雾脸的嘴，咬住了他的脖，所以他发不声音。

“不知他们有没有现这情况。”

那张脸说的这三个字。

“喂？游洋？说话啊？怎么不说话？那是什么声音？你什么东西掉了？”

“不，你不要来！你不要过来！”

脑海中的画面没有声音，可游洋还是瞬间读懂了那语。

他本就没有看到过那张脸说话的模样，为何他脑海中会浮现那张脸说话的画面？

游洋伸手一挥，想将那张脸驱散，可他的胳膊挥舞过后，烟脸便再次愈合，本无损。

“不，笔仙，我已经歉了，你也已经掉了画，你接受了我的歉，你已经走了，你为什么还要来？”

脑海中的画面，第三次开。

“我、来、了！”

他甚至能够受到，脑海中那张脸那怨毒的目光！

这一下把游洋吓的是魂飞天外，手机直接就掉地上了。

那脸的刘海在额倾斜多少角度，她的脸，每一寸的肌如何伸展，她的嘴角，那狞笑弯曲的弧度，还有她多少颗牙齿，这些细节，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他脑海！

不，这已经不是细节问题了，纸上画的只是简笔画，只是一个廓，哪里有肌伸展、牙齿颗数这些信息了？

“这怎么可能？”

那张脸，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一开始只是普通印象，可慢慢的，就好像有人用刀刻在他脑海中一样，再也抹不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里面是陆凡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