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凯尔摇，我不免有些失望。如果夏默在这儿，他或许能够告诉我答案。虽然凯尔的手下也有一帮人为他收集情报，但是那些人的优势在于能够对特定人的行踪掌握得很清楚，别的方面就差了。

“克里公爵有二二女。两个女儿都已经嫁了。照爵位继承法，克里的大儿本来是公爵第一顺位继续人，可是他在凌晨的战斗中战死了，所以登便成了第一顺位继承人。”

看着凯尔脸上象开了似的笑容，我多少猜得到他的心思。等老克里公爵一死，他的弟就会成为克里公爵。不过，那时候克里公国多半已经亡国了。一个失去国家的亡公爵，并不比一名拥有自己采邑的爵更光彩。

说起来也是缘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凯尔失去了自己的采邑，他的弟似乎也无法保全自己的国家。这两个有着类似命运的家伙居然成了师徒。

我直直地盯着凯尔。我能够理解他喜登的心情，因为毕竟登的资质确实好得令人心动。不过凯尔这么愤愤然，恐怕主要是因为想要成为一名公爵的老师吧。

“那个小登是克里公爵的幼，那么克里公爵至少应该还有长吧？”

凯尔愤愤不平为弟抱屈。“登还在，那两个女婿有什么资格扛大旗？”

凌晨的袭营中，克里公爵连自己不到十岁的幼也带上战场，自然是有着破釜沉舟的觉悟。由此我可以得这样的结论：克里公爵绝对不会与维尔人合作。罗斯公爵认为俘虏了克里公爵便基本上取得了整个战争的胜利，恐怕过于乐观。

少可以获得十五平方公顷的土地作为抚恤。对于地少人多的维尔公国来说，一些下位贵族的采邑都没有十五平方公顷呢。也就是说，即便是军衔最低的维尔战士，如果在凌晨的战斗中牺牲，其家属也可以享受下位贵族的待遇了。

我皱皱眉。凯尔显然是关心则。以凯尔的手，或许他带上一个孩也不会被士兵们发现，但是罗斯公爵确实见过那孩。如果那个有克里公国小神童称号的小登没有表现得那么锋芒毕还说得过去，可是我敢肯定，罗斯公爵现在一定已经对凯尔产生了猜忌。其中有什么玄虚我不清，但是要说罗斯公爵对那孩没印象，本不可能。不过看到凯尔这么兴，我实在不忍心泼冷。

“说说看，还有些什么别的消息？”

凯尔神一敛，徐徐说：“剩下的并不是好消息。罗斯公爵在清晨召开了一个急会议。”

待凯尔被我盯得有些不自然之后，我冷冷地说：“别为登太傻的事。他虽然年幼，可是智慧并不逊于你。”

克里公爵被俘，未必没有继承人吧。历史上，不泛国主被俘，其继承人继续领导国人行反抗，并最终赶走侵略者的例。当我将疑问告诉凯尔后，他神神秘秘地对我耳语：“主公，知昨晚我收的弟是谁吗？他到我的营帐后，正式行师生大礼前并没有瞒我，他便是被称为克里公国小神童的登。克里，克里公爵的幼。所有人都以为克里公爵的幼失踪了，罗斯公爵昨晚虽然见过那孩，却不知为什么并没有印象。现在，登。克里正藏在我的营帐里，别人都不知。”

“不说这些了，你的事，我会为你收拾尾。毕竟我是你的主公。不过，我并不特别喜麻烦。”

听到这个消息，我却无法象维尔人那么乐观。英格兰尼侵斯的时候，老公爵战死，老公爵的两个儿战死，伊莉郡主失踪（伊莉的行踪属于绝密，所以普通斯人并不知伊莉的去向），雪拉郡主被迫遁山不理世事。可是斯人面对这绝望的情况，其抵抗意志仍旧没有被完全摧毁。

我想了想，继续发问：“你知会议的内容吗？”

为什么？庆功宴似乎太早了些吧？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罗斯公爵召开急会议却没有我的份，看来他已经打算将我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了。我倒并不特别在意维尔公爵私人顾问这个虚衔，也不会在意维尔政府的权力。不过，这被排斥的觉，毕竟算不上什么好的验。

凯尔的举动令我更加不舒服了。海若是布雷西亚官方派级别最的代表。罗斯公爵这样，似乎完全是针对我，而不是针对布雷西亚。我有什么地方惹到罗斯了吗？

回过神，看到凯尔正不知所以地乐着，我批评：“别笑得象个傻了。虽然克里公爵的大儿战死，小儿失踪，但是他不是还有两个女儿吗？在这情况下，无论是于对权力的渴望还是对民族大义的考虑，两个女婿都会举反抗大旗呢。”

我沉片刻，缓缓问：“那么，海若参加了这次会议吗？”

凯尔看到我的脸不豫，赶补充说：“主公，我的手下告诉我，急会议结束后，罗斯公爵派了数十名传令官急通知所有的级将领来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