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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了。”
程楚秋道:“不过她和徐家小姐吃药之后的反应,真是十分相像。”
木谦道:“这只能算是你的假设。不过从这瓶药下手,确是个好办法。”
程楚秋道:“敢问师父此药的来历。”
木谦道:“据我所知,此药药方乃是万毒宫所制。万毒宫是个神秘的帮会,前朝时帮众大都在山西一带活动。金人来了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所以与他们的关系应该不大。”
程楚秋道:“就地缘关系来说,确实不太可能。”
木谦道:“不过我听说万毒宫与四川鬼谷派、淮阳山千药门颇有干系,药方也许因此流出来了也说不定。”
程楚秋道:“鬼谷派的弟子江湖少见,不过我听说千药门乃是以济世为业,应该不会有配制这种药才对。”
木谦道:“鬼谷派固然行踪不定,正邪难分,但那千药门自从失落了掌门人药方之后,势力一落千丈,医术也一代不如一代,后世弟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是说不准的。”
程楚秋点头称是,口中复诵了一遍。
木谦道:“不过我已经有二十年没在江湖上走动了,所谓长江后狼推前狼,说不定这几年来,已有新药超出我所知的范畴,那变数就很多了。”
程楚秋道:“总也好过大海捞针吧。”
木谦点头,将药瓶还给他,说道:“东西收好,我们这就练功吧。”
程楚秋道:“这么快?”
木谦道:“我时间不多了,既然冀望你清理门户,最少也要给你足以应付的相当实力才行。”
程楚秋道:“难道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我是说,既能保住师父的生命,又能让徒儿恢复以往的功力?”
木谦道:“你以为我不想吗?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忽然苦笑道:“嘿嘿,我们也太不知足,我们从崖上坠落,没有粉身碎骨,就已经是运气了,居然还想两全其美…”
两人不再多言,木谦便将当日由徒儿口中听到的口诀心法,一一背诵给程楚秋用心记忆。待到他能全部背熟,这才一字一句地讲授下去。
木谦的用心是,及早将要教给程楚秋的东西,先一股脑儿地扔给他,万一来不及解释,还可以靠他自己的领悟力去慢慢参透。
只是两人除了坐下来听授之外,还要为三餐烦恼。尤其木谦的情况很明显地越来越差,需要更多的休息与调养,真的不行的时候,根本半分勉强不来,这都是造成两人进度迟滞不前的主要因素。
这一天木谦讲到如何放空丹田的内力时,忽然一阵剧痛从腰间袭来,当场让他脸色发白,冷汗直流。程楚秋见情况不对,赶紧问道:“师父,你是不是很痛?”
木谦将脸一扳,正要骂他不够专心时,忽然“咚”地一声,整个人就像断线的傀儡一样,往前扑跌下去。
程楚秋大惊失色,连忙去搀。好不容易将他弄醒,却听得他紧逼着嗓子,声嘶力竭地说道:“我那…那顽劣的…的徒弟,他就…就是…”
原来那木谦与程楚秋讲述往事之时,从未透露自己徒弟的名字,原是想先激起程楚秋同仇敌忾之心,再跟他说明姓名,免得他先得知姓名之后,会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反而不信自己的话。
可是现在他违反这个原则,拼了命地要说出来,可见情况糟糕已极。程楚秋见他眼神有异,不禁心慌意乱,直道:“师父,喘口气,喘口气再说…”可是那木谦脑袋里只想着要出气,没想到要多喘口气,忽然脖子一歪,昏了过去。
程楚秋二话不说,掌心抵住他的灵台穴,不断地将自己的内力输进去,心中只是不断念道:“我已经亲眼见过死去一个师父了,天啊,别让第二个师父死在我面前。”
忽然间但听得远处隐隐有人声传来:“林师父…楚秋…林师父…楚秋…
…你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