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四只不同鸟(2/7)

霍风意在小惩，并未一步，一见对方戆不畏死，恃技逞凶，不由心火燃“大般若力”已意随念动，一招“天女散”便把火雕攻势化开“嫦娥奔月”袖一扬，右掌向外一劈，同时，左脚微屈，右脚起：“金啄粟”已挟着劲风直袭对方小腹“丹田”，如中鹄的，火雕就会立成死雕。

却被鲁老大一声凄厉大吼声打断，跟着风一声轻越的冷笑。

姑娘见识广，一听这异声，不下“传音密”诡幻已极，不由栗然四顾，却是不见人影，亦无朕兆，竟不知声起何？

名家变手，目不及瞬，火雕招式走空，整个前卖给了别人，已是弩之末，猛觉一极大潜力，无声无影，重逾千钧压到，便知大糟，那敢接招？一气，一个“金鲤倒穿波”飞退八尺，风已如影随形赶到，急得他一声大吼，以地龙十八避开数丈，总算逃过一劫，霍风反倒一声轻笑，负手闲立，如赏烟云。

那火雕一来，可说第一次吃此大亏，不但受了外伤，左肩火辣辣疼得心都发抖，好像骨都碎裂寸断了，更受了内伤，只觉前梗，势窒息，五脏烦，鲜血上涌，亏得他拼命忍住，尽急怒攻心，意拼命，只有乾瞪的份儿。

这不过一转间的事。鲁老大因知对手难测，全力击。独门“鬼手神爪”一展开，便是连环三绝招。看霍风纹风不动，恍如末见，不由暗骂小狗无知，自己两掌十指，不但能穿铁石，便是略沾儿掌风指力，也能使人断骨折，对方即使自恃少林绝传，毕竟年幼，功力有限，如手破招，尚无十分把握，竟想以血之躯来试自己手，岂非寿星公吊颈，嫌命长了么？所以，第一招“锺馗挥扇”横劈对方左太，把对方“正营”、“饮厌”、“率谷”、“风池”等要控制在五指之下，左掌“无常传票”疾印对方“期门”两脚也不闲，左脚“小鬼推车”式，还藏着右脚的“怨魂缠足”哩，这无异三招同时手，非功力厚者绝难如此。

那褚杰是名的狼刁，别看他矮胖臃，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手底实在不弱，所以才赢得个“丑鹤”的绰号。因鹤最，特别是野未驯的鹤，如无适当隔离，任其雌雄一，日必数。如二雄一雌，或二雌一雄，立时有争风吃醋而相斗的危险。据“负曝野话”中载：有某人不知利害，逞其兽，差脱而死，不文之，血标杆，终溃烂如受刑。所以，凡能善鹤的人，必先去其势，或先饵以秘制丹药，使其收势敛。

风起沙飞，灰尘中，现场的人都看得分明，特别是其他三鸟，未估计到老大败得这样快，则自己三人更非对手。骇愕之余，凶威顿挫，那敢恋战？都想再说。既已手，如真不战而退，须吃人笑话，所以手下反而尤见毒辣，这是绿林人退先的技俩。

原来，鲁老大一所学，绝侪辈，因一双火红，才有火雕的绰号。且个凶暴无比，连其余三鸟都畏之如虎，唯他首是瞻。所以，虽明见霍风手惊人，宁可让他去独斗，不敢分人帮他。怕他好胜动火，吃力不讨好。这时，只见他火睛怒突眶外，狞恶如鬼，气如，脸发紫，活像烂茄，好不愧狈！

三招一式，疾如电闪，他差不多运足了全潜力，如都打实了，便是石狮也会七穿八，半声狞笑尚未，蓦然猛觉得对方恰到好的一偏首，成为“目送飞鸿”左脚一松，微转半尺，变成了“笑看天南”竟使自己三招同时只差寸许未沾实，这还罢了，自信余劲所及，对方也抵受不住，方要化招，念犹未转，影迷离，好像被对方借力使力加上手威力，顿时步浮动，失去重心，霍风已“风柳絮”、“雪落梅”用“黏”、“牵”二字诀把他下盘震动，不由自主的一个踉跄，快如石火，霍风“百步神拳”初识啼声，一记“达伏虎”式，拳影如山，虚击对方左肩，虽相距二尺，拳下留情，只用六成内劲，直把一横练的火雕鲁大安打得三昧火直冒，七窍内生烟，只觉左肩如中杵，压力如山。好火雕！困兽逞威，咬钢牙“寡妇骑驴”式，好像负伤心慌，败式脱，蓦地一个随风急步，不退反，右掌“玄坛扬鞭”兜拱击，借旋之力，更见霸，左臂尽疼病发麻，仍少不了一式“判官簿”三指作提笔式，直风前“带脉”、“五桠”、“血池”三大要，这败中求胜的险招变化突然，最使人容易疏忽失手，如换了别人，在这迅辣无比的怪招下，未有不着他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