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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挑战味。
他知道这五位仁兄,不是南天君的走狗,走狗们大多数认识他,所以下手有分寸,把两名大汉打得天昏地黑,其实伤势并不重。
敢公然提出这两值大爷的名号叫嚷,岂会是善男信女?
“你…你是至尊刀洪…大爷的人?”大汉脸色一变,骇然惊问。
“至尊刀的人。早就溜到外地避祸去了。”
“你…你是…”
“太爷活报应彭方。记住了没有?”
大汉打一冷颤、脸色发青…
“太爷找南天君的人,那狗杂种像兔子一样躲起来。你们如果不是那混蛋的走狗,赶快会帐滚蛋。你们先挑衅,太爷有理由赶你们走。”
他挥手赶人,霸气十足:“如果不走,哼!”五大汉乖乖会帐,狼狈而遁。
其实,即使五大汉是南天君的爪牙。他也不可能下毒手把对方打得半死,大庭广众间闹出血案,不但是极不光彩的事,而且可能由街坊报官落案,那就麻烦大了,成为逃犯,一辈子注定要成为黑道亡命。
大庭广众间打一架,小伤小痛就不会把事情闹大。
城内城外不少大街小巷,哪一天没有人打架?只要没有严重的伤害,就不至于闹至衙门打官司。
打官司对江湖成名人物来说,那是很丢人的事。
打官司必有苦主,这些成名人物如果成为苦主,那就笑话闹大啦!还用在江湖叫字号?
今后别想在江湖称雄道霸了。所以这些成名人物,通常是被告而非苦主。
刚喝了两碗酒,便过来了两位有气概的中年人,接着店伙加送来四色佳看,两副碗筷两壶酒。
“兄弟作东,加肴以示敬意。”
留大八字胡的人含笑打招呼,不管他肯是不肯,在两侧拖出长凳坐下了,亲自执壶倒酒:“兄弟张龙,他赵虎。敬彭兄,我兄弟这里先干为敬。”
两人咕噜干了一碗酒,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看气势便知道是酒将,一锅头高梁烧像喝水。
“谢啦!”
他也干了碗奉陪:“两位不会是替那五位仁兄出头吗?”
“不可能。”那位留鼠须的赵虎说。
“哦!两位该称苏秦张仪,而非张龙赵虎。”
“咱们也不是作说客的料。”
“那么,何以教我?”他不再流里流气,也不再口出粗言。
“兄弟有件事不明白,特地请教。”张龙说得客气,而且抱拳示敬。
“彭某恭聆。”
“彭兄从宝应至高邮,这期间,一直向彭兄下毒手的人,是中天君的爪牙,他们买通水匪的事,受到彭兄的干预,失败得相当惨,因此企图报复,理所当然。”张龙还真的几分作说客的才干,开场话的分析有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