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个灰色箭袖劲装,满脸凶相的下属门徒之类。
他们进门之后,依然是神色傲然,不言一句,任由接客的镖伙引导他们坐在左廊空席上。
接着进来的一批,却是两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她们一进门来,使使全体贺客注目不已,甚至使少数好色之徒身骨酸软,神魂飘荡!
因为她们长得很美,所以引得贺客们忽然安静下来,只是用两眼跟着她们转移。
前面的那位姑娘是一身大红短装,腰缠白色罗带,瓜子脸,柳叶眉,杏眼含春,朱唇带笑,曲线玲珑,体态撩人。
加以她蛮靴碎步,扭臂摇胸,真是引入遐想。
后面的那位是全套淡黄短装,腰扎青绸软带,秀发披肩,眉目如画,较前面的那位更美,但体型较矮,低首含羞,另有一种楚楚可人之态。
她俩仅向寿堂裣衽一礼,便随着接引人走向右厢的一席,面向众人而坐。
这时,仅剩少女旁边的一台酒席,仍是空着,其余近百台席位均已洒满金樽客满座。
所以,中堂首席上的孙震岳便以主人身分,起立举杯,向静悟大师及全体贺客致谢干杯,一时厅堂之中,充满祝贺碰杯之声。
酒过数巡,孙震岳便起身出席,先向静悟大师一揖,再步出中堂檐下,向全体贺客作一环揖,面合欢笑,正待启口向大家申谢。
不料在话未离唇之际,却见镖伙又引见一位少年书生,只得含笑而立,静待来客入席后再说。
这少年书生全身青绸文生打扮,腰悬箫剑,步履安详,直到前厅檐下立定。
面向寿堂拱手一揖,抬头朗声道:“武当后学应清华,愿寿翁福寿双全,趋贺来迟,敬请赐谅!”
孙震岳及全体客人至此才看清这少年书生,竟是神清气朗,剑眉秀目,唇红齿白,俊美绝伦的人物。
尤其是他的言语举动之间,蕴有一种特别高贵的气质,使人一见之下,油生敬爱之心。
所以全体客人都转头向他注目,内心赞美不已。
孙震岳也忙着拱手回礼道:“少侠远道前来,老朽心感不已!请莫嫌非薄,不醉无归为幸!请坐!请坐!”
同时,因为孙震岳不知道对方的辈份,中堂席上又无空位可坐;所以让接引人领着清华走向两位姑娘旁边的最后一台酒席。
可是,在贺客中有几个人,却在暗笑孙震岳有眼不识泰山。
也有几个人,在怀疑清华的来历,或笑他艳福不浅,能有机会和两位姑娘隔席而对,可兼餐秀色!
其实,应清华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来此的目的旨在结织正派的武林同道而已。
故此,他坐下以后,便开始慢慢饮食,并细细地观察全体贺客的面目表情。
但因许多背向或侧脸的关系,也无法一览无遗。
只得以神态和装束举动,来判断他们的正邪和良善。
这时,孙震岳已开始向大家宣告封刀归隐的事情。
清华因为已明白此事的原委,所以没有专心去听,仍是静坐观望,等待事情的发展。
经过两盏茶的时间以后,孙震岳已话完归坐。
清华也看清现场的大概。
师侄陈威明,正坐在中堂侧席上;过去在岳阳楼上见过的两位老人,也坐在对面回廊的酒席上,开怀大饮。
那位蓬头垢脸的怪老人,有时还向他点头而笑;身傍仍是倚着根油黑的拐杖,吊着那个赤红精亮的大葫芦。
那一群灰色装束的贺客,他知道是“黑水飞魔”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