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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吴广的黑衣大汉,似对“活阎罗”宫天风,甚为怯惧,闻言身形一颤,低头嗫嚅答道:“这个…这个…请宫护法见谅,属下不知…”
宫天风怒道:“没用的蠢东西,滚!”
顺手一掌,打得吴广向后踉跄几步,捂着脸儿,垂头肃立,连“吭”都不敢“吭”上一声,神情委实可怜。
“毒僵尸”辛浩目中厉芒闪烁,先向吴广扫了一瞥,然后对“活阎罗”宫天风,阴森森地说道:“宫老大,别是那两个东西,胆大包天,色迷心窍,竟将雌儿们掳住别处。万一被他们拔了头筹,真所谓阴沟之内大翻船,丢人丢到家了!”
这几句话儿,宛如火上浇油,激得宫天风须发俱张,双眉倒剔,目中凶芒如电,紧咬钢牙,厉声喝道:“他们敢!只要那两个雌儿,少了半根汗毛,我就把他们先剥皮,后抽筋,再一刀一刀地,连骨头都剁得粉碎!”
他这里咬牙切齿,空自发狠,画舫内小红却已羞怒万分,杀机大动,若非小绿将她紧紧拉住,早就不顾一切地冲出舱来,给他看些颜色!
燕小飞也听得怒火填膺,杀心狂炽,几乎忍耐不住,自树上飞扑出手,毙此恶贼。
“你们两个蠢东西,还不上船看看,难道这点小事,还要我亲自动手!”
“孤山四凶”中的老大宫天风这一发狠,连老二辛浩也看出是动了真怒,遂只冷笑几声,未再开口。
宫天风威态不敛,目光如电,向吴广和另一黑衣大汉,轻声叱道:“还不快去!”
吴广和一名黑衣大汉,恭身领命,应了一声,便闪身扑向冷寒梅与小红小绿所居画舫!
燕小飞早从树上摘了两片树叶,拿在手上,如今既见对方有了动作,遂自悄悄弹出!
他是宇内武林第一高手,内力玄功,已到炉火纯青之境,自然飞花摘叶,均可伤人,并不带半丝破空声息。
吴广和另一名黑衣大汉,身形跃起,犹在半空,便为树叶打中,冲势一停,坠地不动!
冷寒梅主婢,在画舫中隔窗外窥,知道燕小飞业已出手,小红不禁芳心高兴,展颜微笑。
岸上“孤山四凶”中的“活阎罗”宫天风,和“毒僵尸”辛浩,见状之下,神情一震,双双勃然变色!
他们有所误会,想法不同,宫天风突然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双目凶芒如电,凝注冷寒梅等所居画舫,沉声说道:“老夫兄弟,居然走了眼了!看不透你这两个贱货,竟还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先前那两名蠢货,定也落在你们手中,如今既已见了真章,怎么尚不出舱,和老夫兄弟,较量较量!”
小红闻言,霍霍欲动,螓首微抬,向冷寒梅投过了一瞥询问眼色。
冷寒梅并未理她,小红无可奈何,不敢擅自妄动,只好隔窗静观变化。
在这种情形之下,画舫中自然绝无回音,不见丝毫动静。
宫天风呆了一呆,旋即嘿嘿笑道:“丫头们,你们听见没有,怎么不赏面子?识相的,赶紧出来,乖乖随老夫兄弟,去伺候我家总舵主,包你吃穿不尽,富贵荣华,比这熟魏生张,倚门卖笑生涯,胜强百倍。倘若敬酒不吃吃罚酒,等老夫兄弟,闯进船中,你们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够好受了!”
这一番话,极尽威逼利诱之能事,但画舫中人,却如香梦正酣,一片寂然地,毫无反应。
辛浩目光一转,含笑叫道:“宫老大,我看你这才叫真正的走了眼,船中两个贱货,那里是什么深藏不露的练家于?分明业已吓得屁滚尿流,瘫作一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