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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6)

忠不孝之徒,可是做人的大事啊!"

逸之道:"可是…你们能解释么?若不是大自己说出,谭大人夜访法华寺之事,他人又怎会得知的如此明白?袁大人本系此次事件的重要当事人之一,为何朝廷下令捕拿的人中,偏偏没有他的名字?"

如松道:"你能单单据此而断么?再说,大人府中人多嘴杂,下人口中不慎传出、府中藏有小人奸细的可能都不是没有可能的。再说,此等惊天动地之事,干系重大,大人肯定会与众幕僚们在一起商议的。这中间,你又敢保定不会有人泄露机密?还有,凭舅舅一向谨慎的为人,谭兄夜访大人,并与之密谋之事,本身就说明他与新党关系绝非一般。这般大事,凭他之智慧和历练,若说他为了荣华富贵,根本不顾及天下万民之唾骂,主动跑去告密,我觉得,于情于理,根本就说不通!

"若说大人眼下还没有朝廷缉拿的谕旨,谭君那句'去留肝胆两昆仑'和'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正是两句无法破译的谜呢!你有没有想过:六位新党被拿之后,根本就未经审理,便被拉出去斩首!这件事本身不就是很奇怪、很异常、很不符合大清朝廷的律条的事么?而且,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什么咱们这些局外人根本无法得知的缘故么?"

如桦道:"逸之,别的不说,你这样不辞而别的行止,也太草率了罢!你就不能等大人或是徐大人回来时,当面向他辞行么?那时,也许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

逸之道:"京城诸位同仁皆认为,谭兄夜访法华寺、密谋围园劫后之事就算我不想问个究竟;可是谭大人等六位新党朋友血染刑场,康梁二公生死不明,我真不能再安心地待在这里了。"

如松大声道:"逸之!你这样不吭一声地就私自离营,依军法论处,是要被捉拿斩首的啊!大人若不认真追究,乱了军纪,那就是对大清国的不忠!若是认真追究,就是对如茵的不仁,对乡里乡亲的不义!你,你可不能一意孤行,置大人于不仁不义之境地啊!"

逸之叹了一口气:"谭兄等人为报皇上和变法大计已经慷慨就义!我虽无缘与诸君共赴国难、碧血丹青,可也不愿留在此处,再继续苟且做人——在京城,睹物思人,无处不令人伤心断肠!无时不闻血腥之气。康梁二公下落不明,我不能放得下心。所以必得出京寻找。我果然因此被军法处置,逸之也虽死而无憾矣!"

如松和如桦一脸的悲怆和惋惜。然素知逸之性情执拗,人各有志,明知拦也无益,便默默地看他踏着如血的夕阳,渐行渐远地一路去了…

吴子霖自上任之后,因谨奉公务、敬重上司,加之性情绵稳,敦睦同僚,故而上上下下的人都乐意交结于他。

中秋节,吴子霖突然接到家书,言说老夫人近日身子不爽,着他向署衙告几天假,回家一趟。子霖揣想,娘这次肯定病得不轻!不然,离搬亲只剩下两三个月的日子了,有关自己亲事的预备,娘和大哥明知是自己最上心的一样事,为何连着两封家书里都没有提及一字?

他向知州大人告了几天的假,并请大人代为护理官印,就匆匆收拾行装,乘着署衙的马车,带了两个随身的衙役和一位老管家,急急忙忙地往山城吴家坪赶。

从光州出发,几百里的路,整整赶了四五天才赶到许州。晚上歇了一晚,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便套车上路。从州城到山城,中间只吃饭时停了一会儿,直到天色黑尽时分才赶到吴家坪。

虽说离家也不过七八个月的日子,可是,一俟望见大半轮煌煌明月下的坪子轮廓,和月下那熟悉的太室山时,子霖的两眼禁不住就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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