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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晋城,雪清父亲的冤仇,然后再去陕西莲花峰见他母亲戒色。
这样既是顺路而行,与母亲招见时,可告知母亲父仇已雪,只因当年离开莲花峰时,戒色要他雪清父仇。
三年多来,他仅了解父亲被冤屈的真相,说不上为父雪耻。
心中虽急欲去认戒色为母,却怕见到母亲,母亲问到父仇一事,无言以对。
现在他得知了真正陷害他父亲的仇人。
心想母亲或许不知当年门剑生是吴翩翩化装,而当门剑生是伙人之一,那么会见母亲时将这点禀告,总不至于完全无言以对了。
他打定主意先要去认戒色为母后,一颗心恨不得插翅飞至华山莲花峰。
心想早一日到达莲花峰,早一日救出母亲,而一想到母亲仍在牢中,受面壁之苦,心里感到如似针刺一般的难过。
于是到一大镇,买了两匹骏马,与刘玲玲马不停蹄地赶回华山去。
他二人披风戴月,风尘仆仆的来到河南大邑洛阳,已是人疲马倦,尤其刘玲玲自幼长在水雪天地,惯以雪橇为行走工具,到中原找解英冈时又都是雇马车而行,像这般骑马飞驰不停还是头一遭儿,累得眉头紧蹙,暗中叫苦不迭。
解英冈见状,问明她不惯骑马,以致股下大腿两侧皆已磨破,不由怜惜大生,见天色已晚,不再贪赶路程,就在洛阳城内寻一清静的客栈,歇马打尖。
骑了整整一天马,连解英冈都觉受不了,何况不惯骑马,皮肤受损的刘玲玲,解英冈在隔房,只听刘玲玲时而低声呻吟。
他听了一阵,实在难禁心中的歉意,至刘玲玲房中道:“玲玲,怪我贪赶路程,害你受苦。”
只见刘玲玲伏在炕上道:“相公急欲去见婆婆相认,此乃母子天性,要是我还要继续赶下去,到明天中午即可上莲花峰,你为我耽搁这一夜,应怪我无用,哪能怪相公贪赶路程了。”
解英冈叹道:“母亲关在牢中将近二十年,也不急在一时了,咱们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我为你雇辆马车再赶路吧!”
刘玲玲点头道:“我也实在不能再骑马了。”
解英冈关切的问道:“两腿可是磨的厉害么?”
刘玲玲道:“只觉烧痛的紧,连坐也不能坐了。”
解英冈微感惊慌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明,要是知道你不惯于骑马,纵然慢一点,也宁可雇车了,可真痛的厉害么?”
刘玲玲颇感安慰道:“没大要紧,早点见到婆婆,我受些苦也无所谓。”
她为免得解英冈担心,想走下炕来,哪知此时要想站起来觉得针戮一般痛苦,人尚未离炕“啊哟”一叫重又睡倒炕上。
这下解英冈可紧张了,趋身炕旁,问道:“伤到什么程度?”
刘玲玲微微呻吟道:“我一进来就觉站不住,躺在炕上也没看。”
解英冈微一沉吟,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