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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一面防着你们对我下手。”
柳媚道:“高空,你没有杀他们的意思,难道有杀我的意思了。”
高空微微一笑,道:“也没有,不过,我最怕的是你。”
柳媚道:“哎哟!我真的那么可怕么?”
高空道:“唉!你的“弹指飞毒”无形无影,防起来,实在是困难的很。”
柳媚微微一笑,道:“事实上,咱们四个人,一直在勾心斗角,互逞心机,这一点,咱们真要感谢璇玑姑娘了,要不是她,咱们四个,绝对无法变成朋友。”
高空道:“最重要的是,还免不了一场火拼,四大凶煞名头越来越响了,岂能一山容得下四虎。”
马鹏点点头,道:“现在,咱们不但论交,而且,推心置腹,想一想,实在很难相信。”
柳媚道:“马老大,璇玑姑娘传给了咱们四个人的合搏之术,把咱们的绝技,融于那一击之中,就是要咱们福祸与共,生死同命。”
马鹏微微一芙,道:“对!璇玑姑娘用心良苦,她不但希望我们能改邪归正,也希望我们能常在一起,互相监视,互相策励。”
高空道:“除此之外,那一招咱们四人合搏的武功,也确能把咱们每个人具有的武功潜力,完全的发挥出来,这方面,只怕也耗费了璇玑姑娘不少的心血、智慧,这是一种传艺恩情。”
柳媚道:“这一点,不用多说了,咱们对庄姑娘的敬重和拥戴,早已全心全意,倒是有一件事,小妹想它不透。”
马鹏道:“什么事?”
柳媚道:“关于福、禄、寿三星,怎么会突然间来到璇玑堡中?他们是真正的投效而来,还是别有用心?”
王杰道:“以福、禄、寿三仙在江湖上的地位,就算璇玑姑娘的绝世才华,使他们心生敬佩,大概也不会自愿投效,这中间,只怕是别有原因。”
柳媚轻轻叹息一声,道:“对!小妹就是在担心这件事,他们会不会是别有用心而来?”
马鹏道:“柳大妹子的意思是…”
柳媚接道:“活人冢无孔不入,三仙会不会是受了活人冢的差遣而来。”
马鹏道:“照说三仙在武林中受人尊重的身份,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
柳媚道:“如若他们的生命,受到了什么威胁呢?”
马鹏道:“千古艰难唯一死,只不知福、禄、寿三仙,是否已勘破了生死之关?”
高空道:“以璇玑姑娘之能,必可看穿三人心意,这件事倒是不用咱们借箸代铸了。”
柳媚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三仙挟盛名而来,只怕璇玑姑娘也不会想的太多。”
马鹏道:“仰大妹子说的倒也有理,这一来,咱们不能不顾虑,不妨提醒璇玑姑娘一声。”
四大凶煞一路交谈,落后了不少。
庄璇玑却已带着福、禄、寿三星进入了大厅之中落座。
一场搏杀后的璇玑堡,又恢复了平静,两个秀丽的女婢,奉上了香茗。
福星水长流轻轻吁一口气,道:“老夫三人,大约还有十天好活,希望落日有余晖,帮姑娘尽一份心力。”
庄璇玑道:“三位怎能肯定了只有十天好活?”
水长流道:“我们已熬过了一个多月的煎熬,长期的运功抗拒之后,不得不承认失败了。”
庄璇玑道:“三位是…”
水长流接道:“一枚毒针,已深入体内,我们无能运功但它逼开,地无法取出,只有认命了。”
庄璇玑道:“世上,难道就无药可医,无人能救么?”
水长流道:“也许世上有人能够医疗这种伤势,但我们无法找到那个人。”
庄璇玑道:“以三位见识的广博,总应该知道有谁能医吧?”
水长流道:“就老夫所知,也许有一个人可能医得我们三人的奇疾,只不过,那个人行踪飘忽,无处寻得。”
庄璇边道:“什么人?”
水长流道:“回春手。”
庄璇玑道:“哦!除他之外,难道世上,再无别人能够医得了。”
水长流道:“这种奇伤,已深入内体,已不是内功可以控制了,除了开刀取针之外,似乎已别无良策。”
庄璇玑沉吟了一阵,道:“三位老前辈同时受伤,想来不是巧合了。”
水长流道:“是被人暗算。”
庄璇玑道:“晚进觉着…”
水长流接道:“不用你帮我们什么忙,老夫三人来的用心,希望能以有限的生命,助姑娘一臂之力。”
庄璇玑道:“三位来的晚了一步,活人冢的攻势已挫,他们下一次何时攻来,我也无法预料,以目前我们实力而言,勉可采取守势,实无能攻向活人冢去。”
水长流道:“姑娘,那我们就留下来,替姑娘训练三个人手o”庄璇玑道:“训练三个人手?”
水长流道:“对!伐们为姑娘训练三个人,可悲的是,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尽所能的把武功留下来。”
庄璇玑道:“以三位武功之高,一月时间,如何能把武功传授给他们。”
水长流道:“姑娘,我们各人把武功留下来,只让他们记在心中,日后,他们能够练成好多,那就是他们造化了。”
庄璇玑道:“我明白了,三位只传给他们入门的功夫,然后,要他们熟记口诀,再自行练习。”
水长流道:“目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禄星余长贵道:“听说庄姑娘有过目不忘之能,我们可以把本身的绝学武功,记录下来,由姑娘择人传授也好。”
庄璇玑道:“这办法都不好,就算你们把武功全留下来了,也无法在短期间之内,训练成像三位一样的高手。”
南长命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