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若脸立时白了，被云霄握住的手也不停地抖动起来。

云霄摆摆手：“不妨不妨，穿衣吃饭过日谁家不是如此？难衣服穿过了就不洗么？是我今儿来得不讨巧罢了，改天再来便是。”

一紫园，就正巧遇上歌们接班，都正挤在屋内吃午饭，看到云霄过来，纷纷起行礼。云霄笑摆摆手：“你们继续吃，我来找东西。”说罢一个人转到书架旁，开始翻阅资料。

康玉若，整理好衣衫与云霄一同下车。直到大门缓缓关上云霄这才翻上，朝燕萍租下的小院发。

云霄皱着眉应了一声，就朝外走去，却被柳飞儿一把拉住：“怎么了？一肚心事，能说来听听？”

云霄叹了一气，摇：“也没什么，我就是看看那云居的资料。我那个师啊，还好没收受财，不然也就和窑没什么区别了…”

康府的后门和云霄的宅也就只隔着一条街，平日里走两步就能到，云霄招呼燕萍和康玉若一同上车，自己则骑着在前面引路。拐过弯，便是康府。车停下，云霄下了，又钻车里。

云霄呵呵一笑，将康玉若搂到怀里，顺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好了，这下便宜我也占了，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下车吧，我还要送燕姑娘回去。”

燕萍摇：“不用，从东边墙儿那边就可走了，等会日下去了，丫们自己会收拾。”说罢倒是熟门熟路沿着墙角在前面带路，绕到小屋前。

燕萍脸微红，歉然：“多半是这两天回了一些，两个丫才急急忙忙把衣裳都洗晒了，倒是污了你耳目。”

便朝紫园走了过去，趁着柳飞儿带着康玉若和燕萍喝茶聊天的功夫，云霄还有不少事儿要办。

“不要说了！”康玉若脸更差了“我从来就不曾后悔过。”说罢嫣然一笑，自嘲：“我自己都不知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就钻到人心里来了，赶都赶不走…”

“别担心！”云霄手握得更了些“以前是我不好，没来由地招惹你们，又把你们丢下不。你们心里怨我、恨我，我都无话可说。”云霄的神渐渐黯淡了下去，幽幽说：“雪妹死了，她死的时候对我笑了，因为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我我的妻。可当我知的时候，已经太晚。我不想再让我的女人受这样的折磨，但我怕你们受委屈…”

原本柳飞儿还准备拿芳华的事儿好好揶揄云霄一下，这会儿云霄这副表情说实话来，柳飞儿反而不怎么好开了，只得安：“她练功练岔了，原也是迫不得已，你也别太怪怪她了。你不是医术不错么？倒是有空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帮她恢复过来。”

不过云霄来得真不是时候。燕萍住的地方小，两个丫将燕萍换下的衣衫洗过之后便直接晾晒在院中，云霄一大门，就看到满园的旌旗招展，其中不乏抹、肚兜、亵之类的“级货”虽然云霄没有恋衣癖，可也知这样不妥，要知男从女人晾晒贴衣下面钻过去这是大忌讳。愣了一下，笑：“看来今儿我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云哥，正好，”柳飞儿笑“康和燕要回府了，你送送她们去。”

车内一下安静下来，良久，燕萍开：“我们为什么要后悔？”

“你上来什么！小心车夫嚼儿！”康玉若满脸通红地说。

云霄轻叹一声：“本来我以为我去这两年，你们也早应该嫁人了，谁知一到码我就看到你们两个的车远远停在那儿。我心里的滋味真不好受，若是在以往，我一定会劝你们嫁了，特别是玉若，嫁个好人家当正妻，总过我的小妾…”

云霄无奈地，朝柳飞儿：“那我先去送她们回去，有事儿晚上再说吧。”说罢转离开。柳飞儿在原地迟疑一阵，也叹息一声转了屋。

燕萍租下的小院很小，院中也就只有三两间小屋，还有两个使的丫，不过房间内的布置倒是别致，清淡素雅，也不过就是琴台、书案而已。在燕萍的持下，云霄打发了车夫，随燕萍院喝茶。

云霄抓住康玉若和燕萍的手低声问：“你们两个不后悔？”

一看便是半个时辰，等云霄皱着眉踱来的时候，歌们早就散了，只留下两个值守的丫正在张地抄录着各地送来的资料。云霄满腹心事踱去的时候，正好柳飞儿朝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