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这么一解释之后，所有人的睛都眯成了一，反正下又没大仗可打，大家除了练兵又没别的什么活儿，于是摇一变，个个儿都成了商，看待周围的势力也从原先视之如宿敌变成待之如羊。

云霄诡异一笑：“这事儿的时候咱们还可以更隐秘一些。那些翻新的兵铠甲先装备咱们的队，然后让咱们的将军们私下售，军粮也是如此；兵间也可以私底下贩卖翻新兵甲。这样一来，不是哪个势力和咱们手，都会造成一错觉：咱们的将领贪钱，吃空额，卖兵，那还不把他们开心死？然后咱们再利用洪都这个中转站，运粮去的民夫换成咱们的兵，回程的民夫换成洪都的百姓，这样一来，表面上洪都的总人没有变多，却人人都是兵！”

于是议论纷纷，思路打开之后，人人都在想着新法，恨不得把应天不需要的破烂货一下全卖去，换成实实在在的金银。于是气氛一下烈起来，各营仓库里面的陈芝麻烂谷都统统翻了来，大家的想法也都实在，趁着这个机会把积攒的一些家底以旧换新，还能顺手捞上一笔。

战，咱们斩获的兵甲仗堆积如山，飞字营已经细细分类存放完毕，实在烂得没发用的，已经着令工匠们重新回炉，普通生铁打制来年屯垦需要的农，开过就发放，余下的打制大铁钉，留着军造船用；旧兵和一些次等的兵铠甲可以着令匠师们翻新一下；上等兵铠甲留着咱们扩军之后自己装备。咱们拿着翻新的兵铠甲，卖给刘福通，半卖半送也行，反正已经赚饱了！至于粮么，应天这么多年的屯粮，也难免有大量陈粮，借这个机会正好把陈粮都卖给鞑和刘福通，也好腾应天府库准备再囤新粮。下各地除了应天，粮价都是飞涨，咱们就算卖个七成价都比应天新粮的价要许多。”

“那，总要有个限度…”朱元璋微微叹息。

一到府上，就看到蓝翎脸上透着一丝喜气，细问之下才知，白天蓝翎闲着没事儿，吃过午饭便自己摸到了蓝玉的住，看到昔日那位受毒妇蛊惑的兄长如今能有了些作为，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今天迟到了，抱歉抱歉！）

朱元璋几乎都要喝彩了，连忙认可了云霄的建议。众人接着就开始商议各细节。云霄和柳飞儿带着柔从朱元璋府里来的时候，日渐渐有些西沉。车不大，云霄让柳飞儿和柔上车，自己和车夫坐在两侧辕架上，赶着车回府。

“不难！保证双方吃不饱又饿不死便是！”云霄不假思索：“可以卖便宜些，没有现钱，可以用瓷、玉、布匹、绸缎折价换。这些东西运到应天，既可以卖不错的价钱，也可以让海商运到海外，换成金银、铜锭、粮都行，如果想练军，也可以让咱们的大船随着商船一块儿海，船上带货也能赚上一笔，军的军费银也能省下不少了。这活儿老沈可比我明多了。一来一去，咱们非但没有损失一丝半毫，反而用旧兵甲、陈粮赚上个几百万两…”

只不过这样一来，应天的人笑了，可其他地方的人都要哭了。就连柳飞儿都有些心动，里不住地问着云霄：“府里库房那些陈年旧货也拿来算了！”

蓝玉也坦诚，当初自己的目光实在太短浅了，如今走中原大地，才知，这世上有太多东西远远比在苗疆当个土王来得实惠。蓝翎说起本来打算让蓝玉化名去两广一带发展自己的势力，蓝玉一下摇不已：两广那边虽然有几地方不错，可到底比不上中原。如今他又从自己的便宜妹夫云霄那里学了不少东西，日后自然有建功立业的机会，这远远比着贱籍一辈呆在南疆要好得多。

听了蓝翎的话，云霄也替这个丫兴。这几年下来，这个丫也终于抛开了自己全的枷锁，开始过自己的生活了。除了某些事情不能尽善尽之外，其他的，已经比一个普通女孩儿幸福太多了。

接着的功夫，就是一家坐在一起一边喝茶，一边商议这新一年各自的打算。落在云霄上的，第一件大事儿自然是二月二这一天把康玉若接门。当然，除了康玉若，自然不能忘记在外面的金屋里藏着的那个。不过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正月里云霄年满二十的弱冠之礼。这对一个男来说，是不下于金榜题名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