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不屑：“他们能看这么远，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一步了！咱们也犯不着在这儿谈！我也没指望你们会太太平平地撤回草原，一句话，打到服为止。今后你在鞑的朝廷里也算呼风唤雨，谁要是嚷嚷跟你作对，嚷嚷着南下，你就封他个官儿，让他南下好了，我帮你收拾掉他！”

云霄用油腻腻的手指在桌上一画，解释：“长城！我打算的，就是以长城为国界。不过，沿长城一线两百里内包括整个辽东内所有的蒙古落、女真落，必须接受汉人的册封，不服的打到他服为止，汉人可以开榷场互市，让你们换取盐、粮；两百里外的蒙古落你们自己怎么掐都行，不想自己掐就往西去，到西边祸害大、天竺都行，就是别祸害咱们汉人；咱们的模样都差不多，那些黑的天竺人、碧的目人、白的大人跟咱们才是异类，你们去祸害他们，我支持！”

扩阔盯着桌良久，缓缓：“就算我答应，朝廷里也不会有人答应的，他们看不到这么远…”

会有一代汉人能到。不怎么看，你们虽然起于背纵横天下，但是你们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文明！（：这里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姑且用“文明”这个现代词汇）你们的生产仅仅是游牧，只会破坏，却没有创造；没有典籍，没有传承，三千年前，汉人还在用青铜兵时，你们的祖先在牧放羊；两千年前，汉人有了自己的中央王朝，有了铁，你们的祖先还在牧放羊；几百年前，汉人的明光铠、步人甲几乎已经刀枪不，汉人的弓弩床弩最远的已经超过百步，你们的祖先还在牧放羊！现在呢？汉人没有被你们杀光，上百万的大军准备杀草原，你们还在牧放羊！几百年后呢？一千年后呢？纵然你们凶残好战，可是最多不过主中原数十百年，终究会被汉人赶回草原，你们或许不会被灭，但你们的生活方式注定了你们的衰落…你也是熟读经史的，这个理，你应该懂吧？”

云霄淡然笑：“到时候再说。就说我的条件你答不答应吧！给个准信儿，我也好带着飞儿和翎儿游山玩去。”

扩阔脸剧变：“你都知？”

云霄摇：“不尽然。有些东西都是以讹传讹，我在大都放个臭了一被窝，被有心人传两下，到了应天没准会变成我放了个熏死了几万鞑！郎山一战，我回到应天的时候，在百姓们中，我都成了撒豆成兵的士了！这件所谓神或许真有些用，可也未必会如上古传说中那样有毁天灭地之能，你也不想想，若是真有这个轻轻一甩就毁天灭地的东西，谁去甩？天地都毁了，那些‘神’自己又如何去活？看到这一切的人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多半是夸大其词！我猜啊，也就是上古的时候的哪个人，无意间发明震天雷（宋时守城用的原始火药武）之类的东西，时人又不明白其中理，所以便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罢了。然后历代王朝又是挖又是找，没准早就被发现了，只不过到了咱们这时候，这东西早就不稀罕了，所以没当回事。要不，你可以再组织人去挖嘛！当年老鞑忽必烈修大都的时候，可把这一片挖得不成样，你可以继续挖，我不在乎你把大都城挖成大都村，只要你不拆长城就行，汉人后代还得靠它过安稳日…”

扩阔惨然一笑：“这事，我可不来…”

这一下，连秀淑都笑来了，扩阔虽然满心疑虑，可也不得不承认云霄说的话有理，只是还是有些犹豫。

云霄哂笑：“何止知？我还知除了咱们俩之外，还有一个秘密组织在打这个神的主意！”说罢，倒也丝毫不隐瞒地将苦一案异象告知扩阔。

扩阔的脸一阵惨白，双目微闭，痛苦地说：“我知…”

扩阔摇了摇：“不能。大都说什么都不能让去，将来说什么也不能落到你们手上！”

扩阔颇有些震惊：“难还真有其事？”

云霄一愣，旋即呵呵笑了起来：“你心里不会还挂着那个什么神的事儿吧？说实话，且不谈这东西有没有，单就是从辽国人开始到现在几百年过去了，都足够把这幽云之地挖成大海了，你见过那个劳什的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