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是听谁说的？”

云霄早就骇得张大嘴，半天都合不拢。从老四的话里，他立即想到了那天晚上突然现又突然离开的神秘少年，以及那一大串让人费解的话。

老四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认真地说：“五叔，我说的是真的！我记得我还没生就应该已经死了，但是突然间我又活了…”

云霄一愣，旋即释然，笑着说：“李师傅说得对！棣儿你想，标儿是你的哥哥，对你好不好？”

云霄宽地抚了抚老四的脑袋，说：“你以后有什么话别再在几个师傅面前提起，留在肚里，然后说给我听。若是觉得师傅们讲的东西太简单了，你也别说来，五叔讲给你听，好不好？五叔不但教你读经史，还教你天文、地理、术数…还有那些鞑的文字，大秦的文字，五叔还有好几个目手下，他们有人会一叫数学和几何的学问，还会说法兰西话，也可以教你，所有的都教！好不好？”

老四扬着脑袋想了一阵，认真地：“谢谢五叔！棣儿知了！”

“好！”“那就对了！可是如果标儿哥哥读书没你好，你父王会不会责罚你标儿哥哥？标儿哥哥对你那么好，却因为你读书练武比他反而挨了你父王的责骂，那你心里会难过么？”

老四狡狯地说：“不！妙云和妙锦妹妹我都喜！但是更喜妙云一些，因为她总是让着棣儿，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棣儿…”

老四摇摇：“不，我是自己猜的！五叔，你只要告诉棣儿，是不是真的？”

“好！”老四兴地回答“难怪母妃那么喜你…”云霄顿时一阵冷汗，连忙捂住老四的嘴：“刚夸你呢，怎么嘴又没遮拦了？难怪要吃李希颜的板！这话能说吗？唾沫星淹死人，你想让你母妃跟你一块儿死？”

老四挣脱云霄的手，低声：“五叔，你别以为我是个小孩！小时候父王舍不得请娘，我都是我母妃带大的。无人的时候，母妃总是抱着我念叨五叔的名字，这几年下来我会不明白？五叔跟我母妃是清白的，这个我知，母妃也都这么说，可是母妃忘不掉五叔是实事！没什么好赖的！我又没说五叔跟母妃一定要有什么，我也知，以五叔和母妃的为人，也一定不会有什么…”

云霄艰难地，苦涩：“是！棣儿若是不喜，五叔也不会勉棣儿…”

云霄苦笑：“不用考，你的能耐我当然知！你比标儿他们悟多了！习武标儿最差你最好，学文樉儿最差你最好，兵法就更不用说了，反正你就是最好…”老四有些丧气：“还是五叔有见识！宋师傅和陈师傅也都说我呢！只有李师傅隔三差五地打我手心！宋师傅劝解的时候，李师傅却大叫说，藩王锐不可过于太，否则国生祸，到最后，连宋师傅都不敢说话了…”

老四皱起眉，老气横秋：“五叔，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醒了之后，在梦里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发很短，但是却长得跟五叔一模一样——他告诉我，他娘亲说，朱棣不能就这么死了，一定要救活，所以才用什么什么红什么光束传送什么波让我活过来，我醒过来的时候，接生的产婆都说满天都是红光，我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少年临走的时候跟我说，他把我的脑袋叫什么开发，对，开发！开发成大人一样，说是送给我这个妹夫最好的礼。我问他，他的妹夫是谁，他说，就是我，我又问他，他的妹妹是谁，他却说，说不准，从年纪上说，是他妹妹，从年代上说，她是…后来，那个少年就不见了。”

云霄慌了，又一次捂上了老四的嘴：“小，住，再说就了…”

云霄失笑：“你才多大，就想着这个了？快说，是谁走漏消息的？”

犹豫了半天，云霄问：“他…他…他是我儿？没理由啊！我难五六岁就生儿？”

云霄顿时张大了嘴，用手探了探老四的额，又替老四问了一趟脉，这才犹豫：“棣儿，你病了？”

老四撇撇嘴：“我就知五叔不信！要不五叔考考我，试试不就知了？”

老四神秘：“是五叔的儿！”

云霄笑得更厉害了：“我儿？我哪来的儿？臭小，扯谎也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