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帅…”云霄向刘福通拱手行礼。

而云霄却是很清楚，古往今来造反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有一：首先发难的，绝对是死得最早的，笑最后的，往往是后来跟风的；造反一开始，要的是勇气；造反到中途，要的是忍耐、智慧和毅力；造反到最后，要的是谋。

刘福通看了云霄的吃惊，洒然解释：“我不答应又能怎样？不答应，恐怕我们会死得不明不白吧？”

吉时到，云霄和柳飞儿护送着几个孩在文武同僚的送别下，登上行船，前往滁州。

柳飞儿心里也是一，随后淡然：“不到，自有他人去；我知，这事让你主意可以，让你旁观可以，唯独让你自己动手不行！既然不得好人，哪咱们也就不要去坏人。朝堂不是咱们的地方，那咱们就不去朝堂；你是我们的丈夫，你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大哥登基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儿了，咱们也该时候放放手了。”

“要求？没有，只盼着吴王殿下能看在我答应得这么快的面上，保全山童老哥的一条…”

哈哈一笑，低声：“老古这家伙替我赚了不少银，没账的，飞儿都不知，要不我钱给你开家钱庄，你天天躺在银上睡觉？”

云霄微笑：“大哥能容得下陈理，怎么就容不下你们？”

…

云霄洒然笑：“我不是在想这个，我是在想，这朝堂，这权势，确实不适合我！我下不了狠心哪！其实，大哥早就暗示过我，这一次会面，如果情况允许，让我找机会…呵呵，我实在不到…”

刘福通苦笑更盛：“好吧，那就承你吉言了！”

云霄心事重重地告别刘福通，去之后坐在船沉默良久，直到觉察到不对劲的柳飞儿走过来。

欧修说：环滁皆山也。滁州并不是那传统意义上被群山彻底包围的地方，周围有山，但不是山，山势也不，险要也有，但并不是到险峻。就这么一群温柔的山，环抱着一座温柔的城市，还缅怀着一个温柔的太守。滁州，非因山而名，滁州因欧修而名，一篇《醉翁亭记》如同会稽之兰亭，足够让滁州在中国的文化史上有它的一席之地。捧着《醉翁亭记》跟在欧修后的滁州，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将军的生命在战场上，只有无限的杀伐才能让一个以战斗来证明自己价值的人永远年轻下去。而刘福通却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二十年恍然一梦，回看时才发现，当初那个不起的小和尚，已然成为一方霸主，当初那个没有任何威胁，那个仿佛一推就倒的地方军阀已然变成了一个擎天擘，在几十年角逐中，成为了笑最后的一个人。

刘福通轻笑：“我知的你的意思，我可以答应。”

“云哥，别想那么多了，你当作你是大哥你在想想这一切，或许你会明白的…”

“刘帅？”刘福通苦笑“你才是刘帅！后生可畏啊！”云霄脸微红：“我这次来…”

云霄有些吃惊，这可不是小事啊，怎么说答应就答应？连条件都不开的？

云霄默然，的确，这是最后手段，但这之前，云霄会尽最大的努力保全所有的人。

此刻，滁州还有一位皇帝，那就是大宋（龙凤朝）皇帝韩林儿。韩林儿自己也知自己只是个名义上的皇帝罢了，何况他也不追求权力，对他来说，权力就是酒，就是姬，就是金银，只要有了这些，权力归谁，他不在乎。

林渺予的双立刻笑成两弯月牙，凑到云霄耳边，用尖添了添云霄的耳朵，着气低声：“那我等着哈！这钱庄就当我把这辈都卖给你的卖钱！”

云霄再次见到刘福通的时候，几乎已经认不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的大帅了。这是曾经多么显赫的人！如今的刘福通，已经卸下了上所有的光环，瘦削的脸颊已经攀上了岁月的痕迹，白的发也告诉云霄，刘福通老了。不是人老，是心老。

刘福通一脸地苦涩：“你错了，若是我们与朱元璋为敌，他或许还能让我们有个善终，偏偏，山童和林儿从名份上，是他的故主啊…”云霄心里一，语气也渐渐沉了下来：“刘帅，如果你信得过刘某，可将这事付刘某来办；刘帅从现在起，最好就是闭门谢客；将来，不是谁来接刘帅离开，切不能答应，务必要等到刘某赶到！”

“那…还有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