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百八回两封信气死邱太监四锭银(2/2)

这日因访到靠这酒馆旁边尼庵里,有一个住客的尼僧,很有安,四人便想前去采,却因时候尚早,便到这酒馆里来先喝酒。所以一次来,见里面没有座,只有那龌龊和尚坐的那张桌上有空,觉到不愿同坐,所以转就走。及至走到外面,王鸿发拍:“哎呀,我们要死了!”三人见他这样大惊小怪的说来,连忙追问:“鸿发,你这句话怎样说起?”王鸿发:“你们有所不知,我当先曾听见我们这个行业中老前辈有四句歌语,他说

吃到终场,酒保走来把帐一算,共计吃了六两多银。济公招呼四人:“朋友不要破钞,小东今日是和尚的。”随从怀里取一锭白白的纹银,约有十多两重,拿在手中,先试了一试,然后送在嘴里,就想用牙齿去咬。四个人一见,大家会了一个。蒋豹:“和尚,你这甚?那有这利害的牙齿,能咬动银吗?”济公:“这个痨瘟的银都是呆大的,他店家多分找不许多,除掉咬下些来,还有别法吗?”说着又从腰里摸三锭,摆在桌上:“你们请看,不都是一样大的吗?”四人见此,大家使了一个,每人拿了一锭,看着:“真是重得多呢。也罢,我们代你把个帐会掉了罢。”四人走到帐台面前,各人腰里你一两,他八钱,凑着会过了帐,了酒馆的门,便拿了济公的银,飞奔的逃走。不知这济公四锭银,可得真被四人骗去,且听下回分解。

那知一盏酒还不曾吃得完,外面一些吃晚酒的统统上市,左一起右一起的,立刻把一爿馆坐的满满的。却没一个来同济公搭坐,都因他这一个邋遢形像,望一望,便离了他老远的。又过了一刻,拖拖拉拉又走来三四个,都是武生巾,穿洒直裰。里一看,见没有一个闲座,只得和尚桌上有空,那人也因他龌龊,掉就走。转之功,忽然又跑了来,就在济公桌上一人坐了一面,还有一人镶在济公凳上一挤,说:“和尚坐远些,让些老爷坐!”济公把他估量一下,已晓得他们的用意。便故意装吃惧不过的形容,连睛都不敢朝他们望,将移了一移,让了那人坐下。那酒保见他们已经坐定,连忙走上前来,都“少爷长,少爷短”的问他们吃什么酒,要什么菜。内中一个岁数稍大些的,嘴向济公歪了一歪,说:“你代我们打五斤雕,开一只熏鸭就是了。”酒保走去,不上一刻,也将酒菜送到。四人便斟过了酒,将一把壶送到济公面前:“和尚老爷,满饮一杯。我们苏州城里,从来没有个和尚士敢到茶面酒馆,难得你这个和尚,很有一份儿。我等所以特为要恭维恭维。”看官,你这四个人是什么人呢?一个姓张名洪,一个姓蒋名豹,那两个是弟兄两个,一叫王鸿发,一叫王发。这四个人本是四个武生,懂得两手拳,专靠在娼家收例规吃饭。平时在外面游手好闲,跻个茶面酒馆,碰着人家相哄相打,便来排解排解,落,博吃喝。还有许多见生情,遇事生风,钱的方法是多得很,委实说之不尽。总批是几个稍有面的青罢了。

门利市遇打讧,买抓钱不算帐。

我们今天碰着这个和尚,只是应着古语的一件好事。可笑我们四个人,一个有灵机的都没有,反转把就的一丢了就走,不是糊涂得要死吗?”那三人被他突然提醒,随即拉一拉手:“我们不会再去罢?”就此又商议了一阵,重新走了去,在济公那张桌上三七相的势,挤了一桌坐下。再见济公装的那羞羞缩缩的样,以为这和尚真个怕人,便喊了酒菜,预备吃他个酒醉肴饱,不愁这和尚不把个帐会了去。所以张洪拿了酒壶,代济公先釃了一杯酒,以为牵在一起才好算计。但济公早已看得清清楚楚,见他的酒壶到来,一些也不谦恭。当下五个人传杯递盏,吃得是闹不过。张洪等以为觅着个白大,越分添酒添菜,吃了个不亦乐乎。

准卖的。”济公见说,暗暗喊了一声晦气,便说:“既然如此,你代俺不问什么只要是,代我切一盘来。拣那大的瓶,打一瓶烧酒,拿一只碗来,那就没你的事。”酒保一听,见他这样的酒量,以为是一个大生意,也便拿了酒菜,由他坐在堂里,一人自斟自饮,不再同他噜唆。

逢时过节去嫖娼,茶面酒馆吃和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