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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百四回金御史chong妾纵偷情铁和(2/3)

是真妇老而国亡家一转睛。

相熟,也不是一天了。他因监造大成庙,倒坍屋,被济颠僧罚了他无数的良田,充人庙产。他遂同我商议,趁着济颠僧不在家,保举我了方丈。我轻轻巧巧代他把笔田契归原主。请教我在他边,这片功劳可大不大吗?可算我同他前世里也有:家当代他争回了,接手又代传宗接后,这样好伙计,不是铁研自夸,大约世间也不可多得呢!”说罢,两人迷迷睡去。看官,此时铁珊果然就此睡觉,明早起,也就可以没事了。无如俗语说得好,叫你在劫难逃。

且说这日金仁鼎由大成庙侍宴所同济颠僧酒散之后,因回相府不及,以为九姨虽有成议在前,不见得刚刚有人在此。遂带了金荣、金义两名家人,就便到万秋园同九姨叙一叙旧。这金义本是金家的一个老仆,金仁鼎没一件事瞒他,就连九姨外借,他都清清楚楚。这时才由西洋采办上供的西洋参回来。这日到大成庙料理家之事,他的跟人,新方丈必有大大的酬劳,可算是一件调剂的好差使,所以也将金义带。到了晚间酒散,其馀家人都遣散城,独把金义、金荣带了万秋园。门的开门放,一径就直奔上房。此时天光已在三更向后,丫鬟娘姨见了主人了这样一个不尴不尬的和尚取乐,也各归房安寝。所以金仁鼎直房,全无知觉。搭却看见九姨同一和尚在人椅上那丑事。那和尚大略形像,仿佛就是铁珊,不觉气冲斗,恨不得暂时一刀,将二人挥为二段。因此掉就走,便想招呼金义、金荣动手。那知才走到外面,忽又想:金仁鼎,你究竟何了。你家九姨偷汉,是你叫他的,我又不曾关会他,只准偷在家人,不准偷和尚。这叫诱人犯法!岂不白白的送掉那人的命?我还是避一避,让他走掉的好。当下便叫金义、金荣掌了灯,到南书厅坐下,抓了一本书,就灯下看了两章,却是一本《列国》,巧巧陈灵公同夏姬的一段故事。心中想:我姓金的今日这个势,也抵到古时的一国之君。就如今晚这个贼秃的笑话,假如宣扬起来,被那些有仇的史臣,代我送史柜,传诸后世,这个丑名何时得了?想罢,便提笔写了一首诗,咏夏姬

恨煞风诗删不尽,万千年后咏株林。

金仁鼎咏完了诗,听更锣已转三更,以为铁珊此时定然逃走,依旧着金荣、金义掌了灯,复上房。那知才正房,听见铁珊同九姨在床上唧唧扎扎的大起冲突呢。可怜把个金仁鼎退两难。金义早经明白,便说:“老爷,我们一直就房去罢。”这时金义虽听见这个笑话,却不晓得九姨铺上究竟是一个什么人。到了房里面,见地下堆了一个黄布包袱似的,连忙提起一望,原来全是僧衣,颈下那挂佛珠还箍在圆领上面,方知是偷的一个和尚。金仁鼎坐在晶桌旁,气得同一般不住的叹气。心中想:这个贼秃一定同我是个结,我想万寿行圣僧既然面,这笔田地必不得善于休。假若闹个假传圣旨,大约除掉将田契如数送,还不知要罚多大一笔才得了事。左思右想,委实公私恨,却又无法可想,只得长吁短叹。

那知铁珊睡在九姨铺上,刚把公事办毕,觉得困倦异常,才要睡去,忽被金仁鼎一声长叹倒又惊醒。便将他唤醒了计议:“你听吗,御史在里房叹气呢,大约他不曾看得清楚,只晓得是个和尚,假如认得是我,可算有大情的,岂不比面不相识的人心愿诚服吗?而且你我既想传宗接后,也不是一次两次就得成功的,与其诡诡藏藏,不如彰明较著,对他把话说开了的好。你代我一人睡着养养神罢,我就去陪他谈谈,将他送走了,再来陪你打复仗是了。”九姨:“话也不舛。但你的衣服还通甩在房里,着什么东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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