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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东方属木(2/2)

匡胤:“公等无疑,太后,幼主,我当北面事之,早已下令军中,誓不相犯。”范质:“如此,当召集文武百官,准备受禅。”

范质还要回问,早有罗彦瑰剑厉声:“三军无主,众议佥同,立检为天,再有异言,不肯从命,莫谓我宝剑不利也。”说罢,剑已鞘,刃相向。

彦升向来气刚暴,被韩通骂了一阵,不觉激得三尸暴躁,七窍生烟,哪里还记得匡胤曾有将令,不准杀戮大臣。

众议既定,乃筑坛于南郊,坛三丈,着三才,长四丈。着四时,阔五丈。着五行,上级为六六三百六十步,名曰“君坛”中级七七四百九十步,名曰“祖坛”下级九九八十一步,名曰“将坛”

范质:“明公既为天,将何以置幼主?”赵普在旁说:“即请幼主,法尧禅舜,将来得以虞宾,即是不负周室。”

恰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韩通,自禁中趋,遇着范质、王溥,遂即说:“变军将到,二公尚有闲暇从容叙谈么?”范质:“韩指挥可有什么良谋,退得变军?”韩通:“来土掩。兵来将挡。

哪知心中着急,用力过甚,竟将指甲掐人王溥掌中,分余,几乎血。王溥痛得不能回答,不已,范质急忙手,向他歉。

当下急拍坐骑,追赶。韩通驰家门,正,不防彦升赶到,飞门内,劈面一刀,将韩通砍死。再闯去,将韩通一门老幼尽行屠戮,然后去迎接匡胤。

范质见了匡胤,朗声说:“公为先帝亲信大臣,今乘丧,欺凌孤儿寡妇,谋叛自立,异日何以见先帝于地下?”匡胤呜咽:“我受世宗厚恩,为三军迫,以至于此,惭负天地,实属无奈。”

韩通:“二公快去请旨,通往召集禁军。”说着,疾趋而去。范质、王溥,踌躇未决,只见家人前来报:“变军前队,已城来,相爷快回家去。”范质、王溥此时哪里还顾得请旨,早已如飞的跑转家中去了。

所措。符太后顾谓范质:“卿等保举匡胤,领兵退敌,如何生这样变故来?”说到此,已是泣不成声。

城中尚有禁军,急宜请旨调集,登陴守御,一面传檄各镇,速令勤王,镇帅不乏忠义之士,倘若星夜前来,协力讨逆,何患变军不平呢?”范质:“指挥言虽有理。但远难救近火,如何是好?”

匡胤:“请二公代我召集,我绝不肯薄待先朝旧臣。”范质、王溥乃告辞而朝宣召百僚,商议受禅的礼节,当下由翰林承旨陶縠,兵侍郎窦仪等,议定礼节,应筑受禅坛,由周主降诏,禅位于匡胤。

范质嗫嚅:“待臣去晓喻匡胤,贵以大义,劝其谨守臣节便了。”符太后也没法想,只得泪回。范质退朝门,持石仆王溥的手:“仓猝命将,竟致此变,这都是我们的过失,为之奈何?”

匡胤城,命兵将一律归营,自己退居公署。早有军校罗彦瑰等,将范质、王溥诸人,捉署内。

上形圆象天,下形方象地,中正为人。坛的周围,赤帜二十四面,着二十四气。下层坛上,分为五方,东方属木,尚青,立青旗十二面。护坛兵将,皆穿青盔青甲。西方属金,尚白,立白旗十二面。护坛兵将,皆用白盔白甲。南方属火,尚赤,立赤旗十二面。护坛兵将,皆用赤盔赤甲。

王溥吓得面无人,降阶下拜。范质不得已亦拜。匡胤忙下阶扶起两人,赐他们左右分坐,商议即位仪节。

那匡胤的前都校王彦升,已带了铁骑驰城内,恰巧与韩通劈面相遇,便声喊:“韩指挥,快去迎接新天!”韩通怒:“你们这些逆贼,通同谋反,还敢来此胡言语么?”一面骂着,一面向家门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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