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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遂命心腹宮人(2/2)

后主携定周后,步中,好似真个到了月一般,周后四边观看了一会,连声称扬:“陛下巧思真不可及!如此布置,与广寒清虚之府,一般无二,倘被姮娥知,恐怕也要奔下凡间,参预这个盛会了。”

周后细看那个女,正是窅娘,只见那轻盈慢步,上前参见了后主与周后,侍立一旁,恭候旨意。后主笑说:“窅娘,朕知你轻善舞,特地制成金莲一座,你可上去舞来。”

窅娘称领旨,行至莲之前,将脚一蹬,已立在当中瑞莲上面,一时之间,弦齐奏,乐声嘹亮,窅娘随着乐声,在莲里面舞将起来,忽疾忽徐。

他素知王姨秀外慧中,才比周后,尤为佳妙,久已在暗中垂涎,只因无由亲近,惟有心中羡慕。现在听得王姨居住中,如何还肯轻轻放过,遂命心腹人,将王姨引诱至后苑红罗小亭里面,着她勉承雨

,长约数丈,四面悬着一琉璃灯,得内外通明,月里面,有无数歌伎,穿霞裾云裳,扮成仙女模样,各执乐,奏着《霓裳羽衣曲》,音韵嘹亮,悦耳怡神。

后主听得周后极誉扬,心中大悦!拍着周后的玉肩,笑说:“昔唐人有诗:‘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周后见正殿上面,周围悬了各彩灯,地上铺了锦罽,居中设立一座黄金凿成的莲,完全绕着珍宝缨络,光辉夺目,那莲的中心,又生一朵品瑞莲来,周后瞧了,不识何,便问后主,设此何用?

忽退,翩若惊鸿,翻若游龙,态婀娜,腰肢轻盈,舞到,回旋曲折,飘飘然有凌虚之态。看得后主与周后,心眩目,连声喝采,那窅娘听得采声齐起,她故意立异呈奇,要显本领。把一折,鬓边的一枝玉簪,坠于氍毹上面。

周后见了母妹,心下甚喜!病势略觉轻减,遂留母妹在略住数日,待自己病愈,再行回去。后母因家事繁冗,不能不回去,却因周后正病中,未便重违其意。

不料天忌盈,乐极悲生。周后在七夕夜间,多饮了几杯酒,失了睡眠,忽然生起病来,卧在床上,不已,后主甚是着急,一面命医诊视,一面召着周后家属,省视。周后的父母,得了此信,自然惶急异常,便由后母携带次女,问候。

即留次女在侍疾,她便告辞回去。周后妹之间,甚是情重,得着妹妹在陪伴,已有起。后主闻得王姨在

后主:“此即朕新近为窅娘制成的舞。卿且观之,自知其妙。”周后听了,不知怎样舞法,正细问。

窅娘乘势翻转柳腰,纵金莲中,徐徐的把弯向后面,将粉颊贴地,张开樱,衔起那枝玉簪,仍旧从从容容,气闲神定的端然立在莲上面。后主与周后瞧了这样绝技,更是称赞不绝。

忽听一派细乐,声韵悠扬,许多纤裳髻的人,簇拥着一个貌女穿五舞衣,一双小脚,用白绫缠绕,纤细屈上,作新月之状。外面罩着素袜,由众人细细打,引导而前。

就是奏乐的歌姬舞伎和随从的人,见窅娘有这等本领,也都不胜佩服!后人有词一首咏:红罗叠间白罗层,檐角河光一曲澄。碧落今宵谁得巧,凌波妙舞月新升。

’就诗意看来,嫦娥虽得安居月,成了万劫不坏的金,也未免有寂寞凄凉之,哪里及得朕与卿,在着凡间,反可以朝暮乐,安享荣华富贵呢!”后主与周后并肩细语,一路游览,行正殿。

后主与周后看窅娘舞得妙异常,遂即重加赏赐,并命她坐旁侍宴。窅娘谢恩席,陪侍后主开怀畅饮,直至天已明,方才席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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