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能尽,死亦何憾!
赵旭忽回一望,他们离江边已远了,后江对面,就是那个秣陵城,那沉浸在冷冷的冬日里的秣陵城。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榭开早,谁知容易冰消。
小英又在不知第多少次地问赵旭那日有寄堂的事,赵旭也没不耐烦,轻声答了——他曾偷观骆寒于‘有寄堂’的最后一剑——他笑着想,自己不也曾对那骑骆驼偶江南的少年那么关心吗?关心得大叔爷最后差不多快烦了。
她心中似想起了那笼小与小狗的来历。
数百年后,可能才有了那一句可以尽兴亡百慨、人生万端的一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