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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国民党军队叛变之后充当汉奸的皇协军。这些正规部队的军官基本都是出自专业的军事院校,所以他们在对付像魏二槐,尉迟锏等等这些没有学习过专业军事知识,却有着丰富想象力,敢以旁门左道的战术应对专业的军事理论,就连有丰富专业军事知识和作战经验的陶明谦都吃了大亏。可是旁门左道仅仅适用于小打小闹,如果真的将一支大部队交给魏二槐指挥,组织上还真是放心不下。一支大部队步骑炮的三军配合,需要庞大的后勤保障,以及对各种情报的分析。需要掌握天气变化,地理利用等诸多复杂的专业知识。野战部队打攻坚战,或者是阻击打援都必须由野战司令部统一运筹。那种打得嬴就打,打不嬴就跑的游击战术,或是旁门左道的怪招,很难在野战部队里有施展的机会。没有让魏二槐率领**团编入野战部队,那是党组织有更艰巨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
根据地不断扩张,战争的内容也从简单的与日军绞杀,缠斗,扩张根据地。升级到防日伪间谍渗透,防国民党策反等诸多的复杂工作。随着更多的县城被我八路军所收复,更要着眼于不久的将来要进军大城市做好前期准备。目前组织迫切需要有一批信仰坚定,工作能力强,并且心思缜密的同志伺机打入国民党的情报部门,到大城市的附近去开辟新的钉子型根据地。一面打击日伪占领区的首脑机关,一面为将来的大部队攻城做前期铺垫准备,最首要的任务是保障队伍能够在敌占区生存下去。
烈士的遗霜若是嫁给一个国民党特务,那是对同志的不负责任。部长指示:现在是战斗的间歇期间,也是特务进行渗透策反活动最猖獗的时候。我军有一支部队被特务策反到国民党的军队里去了。而现在的八路军在名义上就是隶属**的一支,以前也曾经有过多支脱离**的部队投到我们八路军里来。这种部队彼此互相策反的官司是没处讲理,甚至连叛徒都无法予以惩处。自从抗日战争以来,我八路军将精力都注重在对付日军和汉奸方面,因而疏忽了对国民党特务的渗透和警惕。现在根据地里的干部究竟有多少已经被国民党策反尚未可知,不过为首之一的特务头子被抓获。可是假装被策反打入军统内部的同志送出情报之后,经西山返回的途中突然失踪?估计是暴露了真实身份遇害。所以至今没有弄清楚抓获到的这个特务头子真实姓名,更没有掌握到能够惩治他的确切罪证。若是逼急了,万一他胡乱报上几个假姓名搪塞?弄不好还会坑了自己的同志。既然这个特务头子拒绝交待他的真实身份,那么他究竟已经策反了我军政部门的多少干部就无从知道。现在将这个特务头子冠以汉奸嫌疑犯的罪名关押在蓼儿洼岛的临时监狱。囚犯的编号依先后顺序,这个特务头子定为二号。二号囚犯几次越狱成功,却又都被逮捕回来。并且从逮捕协助他越狱的内奸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个叫汪诗蔚的干部,与二号囚犯最后那次越狱有重大嫌疑。
根据已经掌握的线索,西山地区的郝亭柱是军统最高级别的干部。假装被军统策反的那位同志暴露身份之后,返回途中行至西山的路段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经过排查,最大的嫌疑是郝亭柱做下的案。眼下魏二槐的首要任务是先除掉追求烈士遗霜的军统特务,然后再以违犯军纪,或者其他的什么犯罪理由进入蓼儿洼岛上的临时监狱充当囚犯。组织希望你能够想出既弄死郝亭柱让军统吃一个哑巴亏,又能以犯罪的正当理由进入蓼儿洼岛临时监狱当囚犯,争取获得二号囚犯的信任。
枪毙日军俘虏获罪的郁冕升等四位同志,已经在监狱中渡过了几个月,他们至今也没有办法与城府甚深的二号囚犯进行过交流。郁冕升同志虽然是因为枪毙俘虏犯下了严重的错误,但他是忠诚的**员,是完全可以信任的同志。杀死郝亭柱,上蓼儿洼岛上的临时监狱充当囚犯。这两件事从表面上看都不难做,难的是要做到天衣无缝,不然的话难以取得狡猾的二号囚犯信任。以后如果不是特别紧急重要的情况,魏二槐不要主动与组织进行联系。组织上若是有特殊的使命会派人主动去联系他,暗语是来讨要旧债,一粒民国三年欠下的袁大头。特别记住是一粒,不是一枚或者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