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走了。”抬给年氏夫妇一个微笑，我转迈向了停在不远的车。

“嗯。”我笑颔首“所以你要好好努力，早日当上英雄哦。”

这逻辑还真是…见仁见智…不过，他爹居然教他这话？看年饶一副耿直正经的样…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正想得神，面前的小年糕冷不防言拽回了我的思绪“那你愿不愿意嫁给年呢？”

“他的忠诚我见识过，”回忆起当日年饶两通红的那一幕，我语气平静地说着，却免不了轻叹一气“只可惜不是对我。”

他动了动脖，依旧目视前方，须臾过后忽而启吐二字：“奇葩。”

“那你有什么把握，能拉拢这个年饶？”黎晔单刀直地提问，空回了回“要知，以他这样的，一旦认准了一个主，就是十也拉不回来。”

女闻言，自然是起恭送圣驾。刚巧年饶也穿整齐回到了院中，听闻我将摆驾离开的消息，亦是毕恭毕敬地携同妻儿把我送到年府的大门。

“那如果…他所认定的主人，认我为主呢？”

过了一会儿，我掀开前边的车帘，问黎晔：“你觉得这人家怎么样？”

“是…”年氏夫妇不约而同地垂首称是。

“是对温故离？”黎晔上听懂了我的言下之意。

“程肃。”他简洁明了。

可是，我想试一试。

“…”我笑而不语，视线转移到立在女前方的小年糕上，看着他天真可的样，忍不住弯下腰去，伸手了他红彤彤的脸“小年糕，改天和你娘亲一块儿来找玩，好吗？”

“对。”我坦言。

也对，古代应该还没有“奇葩”一词，即便有，想来也不是我所理解的这层意思——黎晔要是能用，自然只可能是从程肃抑或我这儿学的。

“是…能陪皇上说话，是贱妾的荣幸。”年夫人低眉顺目地应下。

“行了，不用送了。”一脚跨到门外，我转面带笑意。

他听罢则不徐不疾地转过去，冷不丁好整以暇：“叫一只狐狸真心对你俯首称臣，往往比驯养一老虎更难。”

“真的吗？”他眨着大睛问。

我抿笑着，眸光一转，看向小家伙的娘亲，然后不不慢地站起来，说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了。

同时，亦相信自己的努力，不会付诸东。

“唔！”他郑重。

而这一声呵斥，倒也呵了我的灵。我伸手示意她莫要多言，随即注视着小家伙，言笑晏晏：“这个问题呢，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不过，等小年糕变成英雄之后，可以来找我要答案。”

黎晔挥鞭策，车轱辘这就转动起来，驶向皇。

小家伙原本因得不到答复而微微一暗的眸瞬间亮了。

“年夫人要是有时间，来里陪朕叙叙话吧。”目光落在女的上，我轻笑着发话“这里也没什么女眷，有时候朕闲着，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这我明白…”我微低下。

“你盯着我什么，看路。”是以，我只好摆理直气壮的架势，努嘴示意他留意前方路。

“噗…”短暂的愣怔后，我哧笑声“这词儿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程肃信他，我便也试着相信。

“哦…”我表示明白，想起方才，旋即又不免莞尔一笑“确实奇葩的。”笑完了，我平复了双，话锋一转“不过，这个年饶，包括他的家人，都不像是会使手段、耍谋的人。”

“你想将之纳为己用？”黎晔略偏着问。

“好啊好啊！”一听能找漂亮玩耍，小家伙乐呵得直拍手。

相信他对先帝的情谊，相信他对故人的愧疚，相信他对皇室的忠诚。

他手上仍旧驾着车，脑袋却转过来，久久地凝视于我，因为车的晃动，我看不清他此刻的神。但是，我却下意识地觉得，他此刻投来的，是一审视的目光——这一觉，让我不免心生悸动。

这回换黎晔一语不发了。

“…”我只是想逗你玩一玩，你不要这么执着好不好…“儿！”幸亏一旁的年夫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声喝止了小家伙让人哭笑不得的举动。

黎晔所言皆属事实，这令我不由沉默片刻。

“恭送皇上——”后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我和黎晔则踏着余音，一前一后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