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堂镜睁开了，不由对阿碧有所赞叹。这个少女还真有一手，放在现代估计都能够当一个小明星了。

菱塘尚未过完，阿碧又指引小舟从一丛芦苇和茭白中穿了过去。

崔百泉因为小心思，所以抢过了木桨划船，而让阿碧展现鞭上弹曲的绝技。

阿碧也不介意，就用鞭和金算盘开始了表演。

便在此时，只见两只燕从船掠过，向西疾飘而去。

白堂镜心想：“幸好早知此节，否则真要是自己闯来，估计这会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他神力一扫之下，就把一切全数掌握了。即使回去时现意外，也不需要再多担心。就算他自己一个人再一次重新来，也不怕迷路了。

阿碧笑：“公爷勿是江南人，勿会剥菱，我拨你剥。”连剥数枚，放在他掌中。

中，极目望去，但见烟波浩渺，远接天。

阿碧五指弹抹之际，尚有余暇腾手指在金算盘上拨，算盘珠的铮铮声夹在鞭的玎玎声中，更增清韵。

段誉见那菱光洁，送嘴中，甘香脆，清甜非凡，笑：“这红菱的滋味清而不腻，便和姑娘唱的小曲一般。”

阿碧脸上微微一红，笑：“拿我的歌儿来比红菱，今朝倒是第一趟听到，多谢公啦！”

只听得阿碧曼声唱：“二社良辰，千家院，翩翩又睹双飞燕。凤凰巢稳许为邻，潇湘烟瞑来何晚？红楼，低飞绿岸，画梁轻拂歌尘转。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珠帘卷。”

这么一来，连鸠智也起了戒心，暗暗记忆小舟的来路，以备回时不致迷路，可是一望去，满湖荷叶、菱叶、芦苇、茭白，都是一模一样，兼之荷叶、菱叶在面飘浮，随时一阵风来，便即变幻百端，就算此刻记得清清楚楚，霎时间局面便全然不同。

慕容氏所在之叫燕坞，燕自然是很多了。

鸠智和崔百泉、过彦之三人不断注视阿碧双目，都想从她光之中，瞧她寻路的法和指标，但她只是漫不经意的采菱拨，随指引，似乎这许许多多纵横错、棋盘一般的，便如她手掌中的掌纹一般明白，生而知之，不须辨认。

如此曲曲折折地划了两个多时辰，未牌时分，遥遥望见远绿柳丛中，一角飞檐。

崔百泉见她还兵刃，登宽心，当下依言将小舟划一小港，但见面上生满了荷叶，若不是她指，决不知荷叶间竟有通路。

阿碧将算盘放在前的船板上，左手握住鞭之柄，左足轻踏鞭，将鞭拉得直了，右手五指飞转弹，鞭登时发丁东之声，虽无琵琶的繁复清亮，朗却有过之。

崔百泉划了一会，阿碧又指示路：“从这里划过去。”

阿碧一曲既罢，将算盘和鞭还了给崔过二人，笑：“唱得不好，客人勿要笑。霍大爷，向左边小港中划去，是了！”

这边面上全是菱叶和红菱，清波之中，红菱绿叶，鲜艳非凡。阿碧顺手采摘红菱，分给众人。

白堂镜随吃了，觉味还算不错。

段誉一双手虽能动弹，但被之后全无半分力气，连一枚红菱的也无法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