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谢艳问。

“谢厅长，你是什么意思？”林振华反问。他原本有个不太明确的思路，现在觉得机会来了。

“怎么，他们有别的订单了？”林振华问。

谢艳：“这件事情，我和老朱也讨论了好几次。目前有几个方案不过都不太理想，所以，还要等着你回来商量呢。”

“哎，你怎么不早想到这一呢？”谢艳埋怨“如果你早想到这一，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石化机转产的。现在咱们省在压力容方面的骨企业，只剩下汉华厂一家了，其他几家机械厂在压力容这方面没经验啊。”

没等林振华说完，谢艳已经打断了他：“石化机那边已经不可能了。”

“我啊。”林振华“这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

？抢钱！“谢艳愤愤地说“他们可不是来谈你那个什么风扇和洗衣机的，他们是看中了你签下的那四设备，都想让我们匀两给他们去呢。”隆

林振华：“既然如此，那么，谢厅长，我倒是有一个想，说来请厅领导考虑一下。你看如何？”

谢艳恼火地说：“什么别的订单他们把容车间改成冰箱总装车间了，连卷板机都卖掉了还什么压力容。”

这也算是计划经济年代的遗风吧，大家对于商业秘密是没什么太多概念的。还好，林振华留了个心，在价钱方面，只告诉了谢艳和朱铁军，没有透给更多的人。

林振华：“我想请求轻化厅，允许我们欣欣公司与汉华机械厂联营，吃下这四设备的订单。”（未完待续。

林振华：“千真万确。我和泰国商业的一个长已经成了铁哥们了，他说他和其他东南亚国家的同行也有一些联系，他答应帮我推销我们的化设备的。下一步，还有炼油设备，制药设备，低压锅炉，市场大得很呢。”

谢艳：“问题在于，大家都知一，你们汉华厂吃不下这四设备。”

谢艳叹：“没办，这次和你们一起去的，哪个门的人都有，还有，咱们轻化厅的有此同志也喜，不知是谁就把这个事讲去了。”

“就算他们知也与他们无关吧？”林振华“这四设备，可是我替汉华厂签下来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不会吧？”林振华几乎要起来了“是谁这么糊涂啊！“

林振华郁闷了，这一趟去泰国，他带的是一个混合代表团，里面有外贸的人，也有外的人，还有翻译、队医啥的，林林总总。他与吉拉蓬谈化设备的事情，虽然尽量低调，但还是瞒不过团里的那些人。还有，他让国内给泰国传资料的时候，轻化厅也有不少人听说了此事。所有这些知情人中间，总有一些是嘴比较碎的，三传两传，消息就满天飞了。

林振华试探着问：“谢厅长，俗话说，不外人田。汉华厂拿不下，咱们肯定也不能给外省去吧？厅里是不是考虑过把单给石化机去？他们的生产能力足够，拿下两设备应当是很轻松的…”

“真是鼠目寸光啊！“林振华心疼地说“谢厅长，我跟你说我这一次去，很。咱们国家现在搞产业结构调整，国内市场的装备订单减少，但国外市场是非常大的。就说化设备吧，咱们国内现在需求量小，但东南亚那些发展中国家还是需要的。我下一步打算再往南亚、中东、北非这些地方去走走，我估计，一年拿回来十八大化订单，不在话下。”

谢艳：“这件事，他们报到厅里来的时候，厅里就不太同意。可是他们说了，现在压力容没有什么订单他们准备放弃这一块的生产，全力以赴转行搞冰箱了。现在提倡扩大企业自主权，厅里也不太好涉他们的生产决策。就这样，他们就把车间给改了。”

“这…“…林振华一愣，他还真没特别想过这个事情。这些天光忙着谈判了，对于生产能力这方面的事情，他考虑得并不多。在他看来只要有单，哪用发愁生产的问题。在2世纪的中国，从来都是设备等订单，还真没怎么听说过订单等设备的情况。

谢艳不耐烦地说：“你有什么想就赶说吧，还卖什么关？”

汉华厂的生产能力，林振华其实也是知的。上次贵西化厂那设备了半年多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全厂能力的极限了，这样算下来，一年要拿下两还差不多，要生产四就不可能了。而泰国方面，是希望这四设备在一年之内陆续建成的，时间上的要求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