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兵,最近增到了三十五万。楼烦也不甘落后,已兵马已有三十万。”头曼面带忧虑,望着单于道:“孩儿想请黄九智出任匈奴的军师一职,由他来帮孩儿灭了东胡与楼烦两国。所以,孩儿暂时还不能杀他。请父王明鉴!”
“哼!你父王我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眼睛却明亮的很!”单于猛地用双手撑起身子,坐在床头,瞪着头曼,励声道:“黄九智这小子,你必须杀。听清了么?否则,你就对不起我匈奴的历代祖先!”
“父王!你太狭隘了!你眼睛里只有匈奴,却装不下整个天下。”头曼径直跪下,面朝单于道:“那神来峰里,不止一个黄九智。那里面,有几千个黄九智。叫孩儿杀,也无法杀得干净。不出十年,那神来峰定会成为插在东胡、匈奴和楼烦心脏的厉剑。与其等着被南人灭族,不如我匈奴认祖归宗,合并南人。到时,…”
不等头曼说完,单于便‘扑!’地一口鲜血喷出,双目圆睁,瞪着头曼的方向,死不瞑目。
“父王!”头曼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狂嚎。
第二天,老单于赤裸的尸体被扔到天葬台。说是天葬台,不如说是一片沙漠。按照习俗,匈奴的王公贵族死后,都要被赤裸扔到这里。如若死者的尸体在三天内被狼或者苍鹰猎食,说明死者的灵魂是干净的,他生前必定无愧于自己的族人。反之,则不然。
三天后,也就是丙午年的七月四日,按照西元纪年算,就是公元前255年八月十六日,十六岁的头曼登上了匈奴单于的位置。
…
就在匈奴的王宫,头进行加冕典礼的同时,盛大的黄九智已经收到消息。此时,盛大议会大厅的圆桌上。
“各位!我意已决!就由我、向阳和莫老三人前去祝贺头曼的加冕典礼。”面对众人的反对,黄九智的态度异常强硬。“现在散会。”
众人起身,想说点什么,却被黄九智的表情打压了回去。
“你们身上的担子不轻,就算晚上不睡觉,也够得你们忙。”黄九智面色严肃,铿锵道:“有莫老陪我,你们认为他东胡和楼烦的人能伤得了我么?”
之前劝了半天都是白搭,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点点头,匆匆去忙自己的。毕竟,黄九智给他们布置的任务实在太多!
刚走出盛大,走在最前面的黄九智被易容成驼背老人的莫风拉住,一把挡在身后。
“莫老!怎么了?”黄九智不解。
“杀气!好浓厚的杀气!”莫风一脸凝重,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
黄九智闻言,若无其事地四下打量,喏喏道:“大白天的,不应该有野兽在外乱跑啊?”
“哈哈哈哈!说的好!说的真好!”从一个巨树后面走出一个白衣蒙面女子,身后,跟着黄九智曾经见过一面的绿衣女子——李柔。
“不知刘姐姐光临,小弟有失远迎。不知姐姐所谓的‘说的好!’指的是什么?”黄九智朝着蒙面女子拱了拱手,心里却疑惑道:[她的语气中带有强烈的敌意,此人肯定不是刘想容,她的声音比想容年轻了许多。那她是谁?…]
“你回来三天,为何不敢去见我?”蒙面女子双目圆睁,冷光直射黄九智的骨髓。“说你说的好,是指你没有看见自己在外乱跑!”
黄九智直皱眉[若不念你救过老子一命,老子还真不待见你!],嘴上却说:“小弟回来后,一直忙于盛大的事务,所以…”
“哼!‘春泥!’这首歌是你教会手下的人唱的吧?”蒙面女子紧盯黄九智“你是省人,家住花园B座28楼8号房,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