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灰哥没好气地说。刚才这一掌，牵动了他上的伤势，又吡牙咧嘴了好一会，才讨好地对着陈诺笑：“兄弟，大侠，你看…”

“兄弟，你看…”灰哥小心翼翼地问着陈诺。

“走，快走。”灰哥愣了一下，赶挥了挥手。

……

“老大，饶命啊。”脸青年和另外两个混混都惨叫起来，只有东北虎不肯求饶。

“你演戏呢？”陈诺微微一笑，那笑容看在灰哥里，却分外地恐怖。

“东北虎，你们四个过来。”见陈诺不肯罢休，灰哥拧着眉，低喝一声。

也不知怎地，她的心情忽然变得轻松起来。

“这是什么啊？我们拼了还不行吗，嘛要怕他？”东北虎哭丧着脸，抱着蹲在地上，怎么也想不通，却也没敢反抗。

“啊，你…”方晴惊叫，嘴却被陈诺瞬间给捂住了。

“我们二三十个人，被他一人打跑了，地上还躺着好几个，你是猪啊，还不求饶？”一个青年一边揍着东北虎，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

“大哥，我知错了，饶了我吧…”东北虎终于开始求饶，痛苦地起来。

“行了，今晚就这样吧。回去以后，告诉你们老板，我脾气不好，”陈诺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眯了眯，一字字地说“别————我——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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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砸超市的？混！”灰哥一个耳光扇在东北虎脸上。

方晴松了气，视线落到了陈诺腰间扎着的衣服上，在路灯的照下，她隐隐地看到，那里分明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块。

东北虎满脸不服气地提着铁走了过来，死死地瞪着陈诺。刚才所有混混都掏了钱，只有他的手本没伸到袋里去。

一旁的混混早等着灰哥这句话了，灰哥话音一落，他们就一拥而上，把东北虎等四人倒在地上，拳打脚踢起来。

“小伤而已，别作声，咱们回超市再说。”陈诺沉着地在她耳旁说，然后苦笑一声，又笑说“不知的人，还以为你在说‘你氓’呢，我冤不冤啊？”

“你还敢说？给我往死里打！”灰哥咬牙骂，心里恨透了这个直。的手下。

方晴咬着嘴，忽然轻笑了一声。

的。

谁都看得来，陈诺本来已经放过他们了，是因为超市被砸的事，才把他们留了下来。看这情形，如果不给他好好消消气，这家伙恐怕真会大开杀戒。

“灰哥，你…”东北虎被这一耳光给打蒙了，左手捂着脸，诧异得不知该说什么。

转间，一群人走了个净净。

“好好教训他们一下。”灰哥无力地摆了摆手。

他虽然这行不久，但灰哥的心狠手辣和他的后台之，他还是知一二的。

“啊？”东北虎这回是真明白了，自己的老大为什么会这么怕这个少年。再回想起那一满瓶的啤酒砸在陈诺上，陈诺若无其事，刚才还能抡起一辆托，东北虎心中发凉，总算明白了原因。

事实上，东北虎也确实被收拾得快不行了。这些混混们不敢在陈诺面前演戏，下手都够狠，同时也把今晚被羞辱的怒气给发到东北虎等四人上来了，越打越真，越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