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我也是有责任的，没有及时地发现问题。我也要检讨。”

赵守斜睨着，把茶杯盖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待他转完三圈，齐鸣宣布会议开始。“大家知，今天这个常委会，是个很特殊的常委会，也是我不想开的一次常委会。在会议之前，我想先就南州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向市委作检讨。作为一把手，我必须要负领导责任。”齐鸣说完，会议室里更静了。

徐成已经知程一路知了，说透了就没意思，便叹气：“南州才刚刚平静一年哪，唉！怎么？这事影响大啊！”“是啊，影响很大。我也担心哪。仅仅就这两个月，刘卓照案件，贾红旗车祸，现在又了仁义的矿难，还有这…复杂啊复杂！”程一路叹息了一声。

程一路在晓风汇报之前，已经知了这些。可是现在听来，还是有些心惊。齐鸣把本打开，缓慢地说：“刚才听了晓风同志的汇报，动很大啊！不到三个月时间，连续现三起事件，而且质都是十分恶劣的，结果都是十分严重的。这说明我们这个班，包括县级的领导班，在思想上有问题，在认识上有偏差。请大家就三起事件，分别谈谈吧！”

这其实是给后面发言的同志定了个调，既然市长都不直接提理的意见，谁还来提？程一路也就在赵守的基础上，重新阐述了一遍。但是，在说到刘卓照贿选事件时，他提了声音：“这个问题既然来了，刘卓照同志负有领导责任。而且，在事前，他也曾经大概知些情况，而没有及时有效地加以制止。这是一不好的势，必须加以遏制。”他停了下，又谈到仁义的矿难“对洪涛同志的理，请市委定。但同时我请求市委给我个人一定的理。”

理说，一个一把手，到一个动过后的地方来，其实是件好事。百废待兴，也就能看得成果。只要安稳了，只要有一发展，就会得到肯定。因此齐鸣一到南州，就持不懈地抓经济，提了一系列促经济发展的新举措。包括领导离岗招商，大力引外资等。这些举措大分还是取得了成效的。但是，令齐鸣没有想到的，在取得成效的同时，现了现在这么多棘手的事情。省里已经在预南州的事了。桐山和湖东的调查组刚刚才结束，仁义矿难又让南州再次成为各大新闻媒的焦。虽然岳琪为此了大量的工作，但这事是捂不住的。人命大似天，谁敢捂？

齐鸣主持召开南州市委常委会，会议的气氛一开始就很凝重。

程一路早早就到了，最近他看到齐鸣书记的脸一直不好，知齐鸣的心理负担很重。

齐鸣请纪委书记晓风通报了三起事件的调查情况。晓风的通报不长，主要是三个方面：仁义矿难已经查明是私自开采，理混。湖东选举，也基本查明了，刘卓照确实没有参与贿选，而是县长一手纵的，但刘卓照负有领导责任。桐山的贾红旗案件，已定为一起刑事案件。桐山县副县长刘劲松，指使杀手制造了贾红旗车祸，导致贾红旗和司机死亡。杀手已被抓获，刘劲松自杀。据案情，已初步确定这个案件可能牵扯到某些更级别的领导，目前尚无确切事实，正在调查之中。

“都说了吧？好，很好！我来谈谈。”齐鸣翻开小本，谈“第一，桐山案件，由公安机关办理。无论涉及到哪一级领导哪一个人，一查到底，决不姑息。第二，湖东事件，原湖东县长组织贿选，已犯刑律，党纪政纪分之外，移司法机关理。第三，仁义矿难，认真调查，除对直接责任人给予司法理外，仁义县长代书记洪涛停职反省，市委副书记程一

齐鸣把手放在上，来回地挲了一圈。听着赵守的话，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手微微地动了下。看赵守停了，他才咳了一声，望了望大家。

晓风汇报完，不知是谁叹气了一声。

程一路和岳琪相视了一，却都没有说话。两个一把手说了，再说就没有必要了。

饭后，程一路刚刚下到楼梯，就看见温雅站在那儿了。温雅大概喝了酒，脸上有微微的红。

其他常委也都一一地说了，大都没有实质的内容。

常委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讨论人事，从排名在后的常委先说；而讨论像今天这样的议题，则得从排名在前的常委先说。赵守先说了，他先是谈了谈对南州这三起事件的认识。也谈到了南州去年的官场风波。在如何理上，他只说了两个字：“慎重！”

程一路说：“走，喝茶去！”程一路想从温雅这里再了解些威远破产的事。

会议室里很静，常委们来的时候，也不像平时那样还互相说说笑笑，今天只是礼节地。的义还让人到微妙。方良华没有来参加，他还躺在医院里，还在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