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伤,你又何必跟我这样文绉绉地用敬语呢!”闵瑾瑜对于夏伤的冷淡,心里就像被人突然间压上了十斤重担,压抑的不行,同样也让他恼火到不行。
夏伤再一次转过,目光炯炯地看向闵瑾瑜,柔声说:“你肤黑了,去度假了吗?是去夏威夷了还是去尔代夫了?”
有时间?”
“好!”夏伤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