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老板结钱，不知怎的腰包一鼓就想验验城里人的世界，喝完酒摸了舞厅，然后就摸着了小娟。

转过天她和张晓芬聊起此事，后者也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哟，我说这几天看这丫不对劲呢…算了，人家那闲事咱就少吧…都是命！”

之前琳琳一心想攒钱回家去结婚，如今对象黄了，情受到了打击，自然少了许多顾忌，多少有些自暴自弃的成分。小娟央求李秀玲找机会帮着开导开导这丫，可李秀玲也不知该怎么安她俩。中国人自古就有注重女人贞洁的传统，再说她们吃的确实是一碗不要脸的饭，除了叹息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而周向红，又何尝不是在瞒着她们三个。元旦的时候，李秀玲从原来的社区领到了一笔所谓的“临租补偿”说白了就是奖励那些积极合拆迁工作的人，名义上用来补偿一些租房款的钱。

又听说最近动迁工作行的很不顺利，钉们和拆迁办的人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小规模冲突。

只是李秀玲发现，琳琳像变了个人似的，再没有年前那淳朴青涩的劲儿，反而讲究起穿来，而且站到了黑灯和亮灯舞池的界。

回想起安大妈的嘴脸，李秀玲也是心底释然，就安大妈那样的人，早晚没有好下场。两三场雪过后，转就到了年底。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尤其在农村，等到俩人回了家，村里把这事儿都传开了。因此也传到了琳琳那个对象的耳朵里。

“也是怪我，谁能想到那个王八回就到宣扬，结果把她给连累了…”原来年的时候小娟在舞厅里遇到个老乡，那男人也是在外打工，好像是建筑工地上给人瓦匠活儿的。

行李大多还没打开就拿了再来，竟也没人拦着她。俩人算路上一共也才就走了五天，村的时候琳琳她妈撵在后面骂，说让她死在外边，又咒小娟不得好死。小娟没往心里去。

三个女人带着孩，连大壮一起，张罗着菜包饺看年晚，气氛温馨。转过年来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一切照旧。

那么个环境里，小娟怎么可能掩饰得过去，后来心想着倒不如把他伺候舒服了堵堵嘴，还特意求着别把这事儿往老家去说。瓦匠当时答应的痛快，玩的也尽兴，后来倒是没回老家去说…半路上就把这事儿透给了别人。

拾了，这才被放走，以至于神恍惚，几乎绊倒在院里。回她想了一下，大约许在这里时也是经历过这样的事了。王雅丽和她渐渐熟络起来。

小娟和琳琳回了老家，张晓芬照例也是要回家去看看的，王雅丽无家可归，因此留了下来。临近年，也不知胖是个什么情况，半个多月也没找周向红，因此她心里也亮堂了些，看王雅丽孤零零一个人不落忍，邀请了她一起来家里过年。

四个女人说不上相依为命，到底是关系越来越亲近，只是仨人对彼此平时的事心知肚明，单瞒着周向红一个人而已。

那个地方的女人在亮灯的地方陪舞也行，拽去黑灯那边摸摸也行，但一般不接大活儿。这丫之前一直省吃俭用的攒钱，且从不涉足黑灯这边，不知如今怎么转了心。李秀玲找了个机会问小娟，这才知过年这几天了变故。

时不时买东西送过来，再帮着家务。张晓芬有于在她家吃了不少饭，周向红娘俩又不肯要钱，空还去批发市场给乐乐买了两衣服。

琳琳是和小娟在一起的，这事儿大家都知。于是俩人的关系就此凉了。琳琳挨了家里人的打，小娟在家的日也不好过，但人穷志短，她寄回家里的钱可是实实在在的，家是没法待下去。

不多，但毕竟有，再加上将来的回迁房，虽然可能需要等待很久，想起来却也很是让人兴。李秀玲去领钱的时候捎带着打听了一下，这才知老房那边如今两极分化，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剩下的誓死要当钉，人在阵地在。

照社区的解释，这楼盘什么时候能重新盖起，很大一分要看拆迁工作什么时候能完。政策上的事，她也不是太懂，但因此不由得也生几分对钉的怨恨来，人民内团结，必然由人民内矛盾来瓦解。

但她知琳琳这孩伤心的不是因为和家里决裂，而是对象的嫌弃。舞女这个行业，如果单纯看收，其实是不低了。